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身份尴尬,何苦去讨人嫌呢?
这边姐妹俩说话,那边谢怀信也正在劝慰自己的同胞妹妹。
孙叔宁告辞离去后,谢怀信越想越不对劲儿,寻了个理由就去找妹妹谢萱。
而谢萱正将自己锁在房里痛哭。
谢怀信拍门叫了几声,无人应答。他耐心告罄,命小厮把门撞开。
小厮不敢,只拿话来拖延时间,却不肯动手。
正僵持中,谢萱打开了门。
谢怀信一愣,理理衣衫走了进去。
如今他们年纪大了,虽是亲兄妹,却也要避嫌。谢怀信让门开着,又亲自打开了窗户,以示自己内心坦荡。
谢萱冷声问:“你来做什么?”
“你说我来做什么?我就你这一个亲妹子,我还不能来看看你?”谢怀信一撩衣袍,自行坐了,又拿起茶杯,给两人各斟了杯茶。
谢萱冷冷一笑,并不回答。亲妹子?有谁家哥哥愿意亲妹子嫁给人渣?
谢怀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见是冷的,就放下了茶杯。他思考了一下措辞,开始说道:“我知道你委屈,可是谁不委屈?咱们姨娘不委屈,还是你我不委屈?你这好歹还是要嫁给国舅爷,不像我,都十七了,亲事还没着落。你心疼你,你怎么不心疼心疼你哥……”
谢萱听了这番话,气得心口疼:“你,你……”
“你委屈我也明白,可你也不能……”谢怀信歪了歪头,觉得这句话不好说出口,就含糊略过,严肃道,“你当你今日的事情做的很隐蔽么?那个孙国舅可是看得真真的……”
谢萱终是忍不住呸了一声,骂道:“他哪里算是国舅?”就是个人渣败类!
这话谢怀信不爱听,他当即反驳:“怎么不是国舅?皇后的亲弟弟,太子的亲舅舅,皇上的亲小舅子,可不就是国舅?你嫌弃他不好,你当那唐颂就是什么好鸟么?”
谢萱一怔,下意识道:“他怎么不算……”
她对唐颂印象不深,只知道长的好看,家世好,没有娶过亲。——她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没别的选择了。但是她在他面前摔倒,他竟用自摔来避免去扶她。
无疑,这很让她难堪。
谢怀信嗤笑:“他二十来岁了,没娶亲,没纳妾,青楼楚馆从不涉足,你就不觉得怪?”
谢萱呆了一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闺阁少女,面色一红,忽的想到了什么,讶然道:“你是说,你是说,他是个,他有分桃断袖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