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佑余被冷漠无情的商总关到了房门外。
鱿鱼急的直跺脚,都想挠门了。
他深吸两口气,平静了下。
才轻轻敲了敲房门。
他贴着听了听,没声响
鱿鱼又重重敲了敲,正要再贴上,房门便打了开来。
鱿鱼差点贴商廿一怀里。
还好反应的快,重新站直了。
干嘛?
商廿一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尴尬。
这
楚佑余挠了挠头,看着他公正不阿的那张脸,鼓起勇气,笑道:商廿一,我想听故事。
商廿一倒是哽都不打一下。
商喆睡了。
意思是今晚不会有睡前故事。
楚佑余愣了下,忍不住笑,商总,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种故事。
商廿一又干脆的道:没有故事。
啧
太尼玛不近人情了。
楚佑余有点想耍赖皮了。
真没故事?
商廿一见他收了笑容,有种不祥的预感,反手就要关门。
楚佑余已经伸手去推了。
他觉得绝对是地势有问题,他竟然推不过商廿一!!!
反正鱿鱼才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商总力气大!!!
楚佑余眼看房门要掩上了。
商总你不让我进去我可就叫啦!
他说这话的声音还算小,我要叫起来把小吉吉吵醒了
话还没完,门已经彻底关上了。
楚佑余又是一阵挫败。
但那种感觉没停留多久。
商总,我要叫了?
楚佑余声音又大了倍,我叫了,你别后悔。
他深吸两口气,啊字正要从嗓子眼里出来,门打开了。
去换衣服。
商廿一无奈的道。
楚佑余立马双手抱着肩,一副被侵犯的模样。
商廿一白了他一眼,不换没故事听。
楚佑余见他又要关门,伸手挡了下,换,换,我这就去换。
商廿一见他抛了个媚眼,搔首弄姿,换那黑蕾丝裙么?
???
说好的最后一道底线,死也不会穿呢???
楚佑余为了挑逗商总已经开始臭不要脸、毫无下限了。
毕竟夜深人静,娃都睡了
不干点什么,太亏了
商廿一发誓。
他起鸡皮疙瘩了
楚佑余咬了下唇,老字还没出口,便得来了商廿一一个滚字。
房门又关上了。
楚佑余这才道:好嘛好嘛,我换睡衣就是了,一会儿给我开门,不开我就叫了哈。
他没听声响,又道:商总,听到了嘛?
门内这才传来一道极轻的敲门声。
**
楚佑余光速的回到自己房间,脱了衣服裤子换好了睡衣,想了想穿上了睡裤,才来到了商廿一门前。
他活动了下门把手,竟然打开了。
楚佑余回身关上了房门。
床上商廿一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打着床头灯在看书,看他进来了,商廿一调了下书签,将书放在了床头。
楚佑余看了眼,是海勒的《第二十二条军规》。
又称圈套。
楚佑余多多少少记得些其中的内容,便笑问:YOYO还剩多少次飞行任务?
商廿一听着眉头一皱。
楚佑余不禁有些受伤,商总,不是吧,我也是看书的好嘛。
他说着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商廿一怕吵醒中间的商喆,嘘了他一声,楚佑余立马放清了动作,小心的靠在了抱枕上。
你想知道什么?
商廿一问。
楚佑余换了个姿势,将两手枕在头下。
他想了想,歪头看着商廿一,问了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商嘉妮的爸爸,为什么也姓商?
商廿一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他问了个这么无厘头的问题。
商廿一立马知道他脑袋瓜里都放了些什么。
巧合而已,姨夫他跟我们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当然,嘉妮除外
楚佑余嘿嘿笑了两声。
他突然想到:商总,之前你没有跟家人说过你找的情感修复师是个男的么?
商廿一看着天花板,想着当时可是一家人看着小喆选照片。
他道:说过,为什么这么问?
就感觉你妈见到我很惊讶。
楚佑余干脆侧着身子,越过商喆,拍了拍商廿一的胳膊。
商廿一歪头看他。
楚佑余问: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楚佑余透过床头灯的光,见他眼睛轻轻一眨。
没有,你想多了。
他重新将头转了回去。
看他这样,鱿鱼就知道。
完了,商母十有八九是真有点讨厌自己
鱿鱼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衣服裤子也都好好穿着
除非是
婆婆嫌弃长得丑
那就扎心了
楚佑余略微消化了下,才道:你跟你爸怎么回事啊?
对于这个问题,商廿一老早便做好准备了,他正想着该从哪开口,楚佑余又添了句,我说了你也别生气。
他道:我觉得他真跟你妈说的一样,挺记挂你的。
家人之间没有什么大仇,能原谅也就原谅了吧。
鱿鱼看他默不作声,惆怅道:哪像我,想找个可原谅的人都找不到。
商廿一记得
他以前曾经说过他没有家人
商廿一没敢歪头看他,只是吐了口气,幽幽说道:我出柜的时候
还没等他继续说,楚佑余便撑起了身子,商总你出柜了?
熟睡的商喆吓了个机灵。
商廿一立马伸手拍了拍他,轻声安慰:小喆,爸爸在呢,不怕不怕。
小家伙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对于楚佑余这么惊讶,商廿一有点无话可说,只是瞪了他一眼,让他安分点。
再说了,没出柜怎么找上的他
楚佑余尴尬的笑了笑,轻轻的又侧躺下了。
他其实用心想想也知道,只是
他没想到,一个父子间的问题,会让商廿一从这么大的信息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