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到家啦。
小包子笑着扑到刚坐上床的鱿鱼怀里。
因为商廿一开会的时候会经常带他回来住一段时间,他出生的那一年也是在这里长大的,所以将这里说成是家,也不为过。
楚佑余轻轻嗯了声,替他理了理头发。
楚佑余看着他脸上的笑容,问道:小吉吉喜欢这里么?
当然喜欢。
毕竟好久没回来了,商喆看楚佑余没有特别高兴的样子,想妈妈或许可能不适应这里。
小包子灵机一动,当然是因为有妈妈在。
他吧唧亲了下鱿鱼的脸颊,有妈妈在的地方,小喆都喜欢。
啧啧啧。
花言巧语的。
楚佑余挠着他的痒,哼哼道:小鬼头,你这一套一套的,跟谁学的。
小包子咯咯的笑着,也没回话。
楚佑余不由心想,不会是跟楼下那位学的吧。
鱿鱼突然想起来了,他停了动作,向小不点问道:小吉吉,你知道谁叫内特么?
小包子点了点头,眼睛一亮,内特叔叔来了?
他说着便要穿鞋下去。
得嘞。
楚佑余彻底吃醋了。
哄不好那种。
这爷俩心里都有别人是吧。
哼唧唧,鱿鱼受伤了。
好在,商喆还没等跑出去,商廿一便上了楼,回到了房间。
商廿一看商喆出来了,一把抱住了他,小喆,你醒了。
小包子点了点头。
商廿一问:你这是要去哪?
他重新将他抱进了房间内。
商喆望了眼他的身后,没看见外国男子的影子,奇怪的问道:爸爸,内特叔叔呢?
房间内楚佑余已经郁闷的背对父子两了。
商廿一张了张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楚佑余,没说出话来。
便听小家伙说道:我要让叔叔看看,我找到妈妈了。
听小包子这么说
楚佑余心里稍微有些舒服了。
商廿一将商喆放上了床,指了指楚佑余。
商喆这才看到楚佑余已经朝另一边脸了。
楚佑余感受到小家伙爬到了自己身边,戳了戳自己的后背。
鱿鱼听他小声说道:妈妈,你不舒服么?
不舒服,当然不舒服,还是很不舒服那种。
鱿鱼轻轻嗯了声。
他正过了身子。
小包子一听很是紧张。
他伸手摸了摸楚佑余的额头,妈妈,你头疼么?
楚佑余再次嗯了声。
小家伙手忙脚乱起来,看着商廿一问道:爸爸,妈妈不舒服怎么办?
商廿一还没等开口,便听楚佑余悠悠说道:让你爸爸亲一口,就好了。
他说着有些哀怨的看了眼商廿一。
收获的当然是商廿一的眼刀一枚。
他那意思是在小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倒是商喆,听着楚佑余这话,小嘴张成了O型,不自觉的便想起看到鱿鱼果体缠着商总的时候。
小家伙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
吸了口气,闭上了嘴,大眼睛一转,便要爬下床。
商廿一见了,眉头一皱,问道:小喆,你要去哪。
商喆已经穿好鞋跑到了门外,将门关了上去。
楚佑余只听门外传来,爸爸,你亲妈妈吧,小喆不看。
鱿鱼不禁噗嗤一声,他靠着床头坐起了身子,下一秒便被商总锤上了肩。
在小喆面前,胡说什么。
小吉吉都大孩子了,也该
楚佑余揉着肩膀,看商廿一又要锤过来,双手投降,好吧好吧,商总,我知错了,知错了。
他话锋一转,将手慢慢放下了。
商总,只是不知道,刚刚楼下那外国男人是谁。
鱿鱼还不忘大方的夸赞着自己的情敌,长得还挺好看的。
商廿一看他口是心非的模样。
内特长得确实是不丑,不至于让他这样。
细细一想,商廿一便明白了,他正式介绍着,那是内萨尼尔巴特森
看吧看吧,果然是内萨尼尔。
楚佑余在心里哼哼着。
危机感耸立。
便听商廿一继续说道:我们是好友兼老同学
鱿鱼打断了他,商总在国外上的学?
没是他上我们那念的学,有次暑假我随他过来玩过一次。
鱿鱼默不作声,心里盘算着,或许当初商廿一从家里与商喆的妈妈逃出来时,投奔的正是他。
或许他还见过小吉吉的妈妈呢。
商廿一身子越站越直,表示很心虚。
他还是公司里的股东。
得咧。
鱿鱼自卑了,深深感觉到自己比不上人家了。
他还不忘笑:那怎么不让他上来坐坐?
看着楚佑余的冷笑,商廿一搓了搓手,下意识的看着掌心的纹路,我让他先回公司了准备晚宴了,一会儿我们过去。
听他这话
内特果然不单单是股东!!
不对啊
楚佑余咋突然感觉自己跟查丈夫出轨的小媳妇似得。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了。
他抹了把脸,道:那好,那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鱿鱼这才下了床,站了起来。
商总默默松了口气,总算不紧绷着身子了。
商廿一突然想起来了。
楚佑余听他的脚步声,还以为他要给自己一个拥抱呢。
没想到回头见他在倒腾着行李箱子,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啥。
直到
商廿一拿出了假发跟
那套黑蕾丝裙子。
楚佑余咽了口唾沫,不可思议的看着商廿一,商总,你不是在开玩笑?
他还以为商廿一拿那些东西是拿来逗他的。
商廿一眉头一皱,有些不解,开什么玩笑?
楚佑余看他那么正经。
声音提高了一倍,真穿?!
商廿一只是眉毛一舒,往前递了递。
楚佑余觉得太自我牺牲了
他上下左右看了眼这裙子,不自觉得开口道:穿了加工资么?
商总难得脾气很好。
加。
楚佑余这才尝试的接了过来。
他还是觉得牺牲有点大。
嘴唇一动。
商廿一正想着要是他穿了,说啥都答应。
便听他道:穿了给上么?
商廿一嘴巴一张,给字没说出来,差点咬到舌头。
他眉头跳了跳,与楚佑余四目相对。
鱿鱼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有些期盼。
便听商总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
滚。
嘤嘤嘤。
不给上就不给上,干嘛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