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炭点了点头,还是不可置信,刚刚这血玉还夸得天花乱坠,无价之宝,转眼就给它套脖子上了,也不怕它给搞坏了?
“喜欢就送你了。”宫殷淮摸了摸它脑袋:“孤的御宠也需要一点身份象征,正好这块玉显眼,也免得你躲起来老是找不着。”
小煤炭抗议地叫了一声,他分明就没躲!
太上皇说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前几日他们在路上的一处行宫修整,当时太上皇在沐浴,他便蹲在太上皇脱下来的衣服上睡觉。
结果刚眯着眼睛要睡,就听到宫女侍从们咋咋呼呼地喊着小煤炭不见了,他自然就睡不了,睁开眼睛就看到太上皇身边伺候的宫人焦急地在他面前跑来跑去,喊着小煤炭。
?
这些人为什么要站在他面前喊他?
他还在纳闷的时候,宫殷淮也听到动静过来了,在跟暗卫确定小煤炭没有跑出去后,他便回了殿内转了一圈,最后在自己的衣服上找到睁着眼睛看人的小猫崽。
小煤炭被发现还可爱地朝人眨了眨眼睛,一副很迷惑的样子。
宫殷淮:“……”
伺候的侍从:“……”
所以他们找得辛辛苦苦,这位小祖宗就这么看着他们焦急忙慌地找它?叫一声提醒一下他们会死啊!
因为这件事情,他还被宫殷淮教育了好久,之后太上皇身边黑色的东西基本都被收拾干净了。
此刻宴席上
下面的人看到太上皇转手就把那千年血玉给小猫戴上,再次认知到了太上皇对这小猫到底有多宠。
众人心里皆忍不住腹诽,这小猫上辈子到底是积了多少德,才能做了太上皇的御宠,全然忘了他们先前刚看到小猫时想着这小猫崽真倒霉的心理。
宴席后半程太过无聊,宫殷淮便带着小煤炭提前离席了,他来参加宫宴不过是想带小煤炭刷刷脸,免得小家伙哪天贪玩跑出去,被那个不知轻重的欺负了。
白亦清不知道太上皇的想法,他对宴席兴趣不大,他吃饱喝足之后便蜷缩在乐韵怀里睡觉了,结果没睡多久就感觉给人抱了起来。
闻到熟悉的气息,小煤炭没有被惊醒,轻车熟路地在宫殷淮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接着睡。
小动物这种全心全意相信人的行为就很能抚慰人,宫殷淮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抱着小煤炭回了云宫主殿的寝宫,将身后宴席的动静隔绝开了。
太上皇走了之后,宴席才真正热闹起来,众人脸上的笑都带上了放松。
回到寝宫,宫殷淮见小煤炭还没有要醒的意思,便把它放在寝宫的床上,玄猫浑身漆黑把脖子上挂着的勾玉衬得格外明显,他那手指拨弄了一下勾玉,小煤炭就眯着眼睛翻过身来抱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