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阿房宫结界的时候,外面已经月上中天。
封凌惯例开车,手握方向盘,正要发动,看到后座的周恒竟满面疲惫,顿时心头柔软,转身问道:“阿娜达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
“可是你看起来非常疲惫。”
说话间,封凌从司机位置爬到周恒身边,抱住他,摸过滚烫的额头:“阿娜达,你的额头好烫!你是不是正在发烧?”
“我……我……”
周恒吃力地睁开眼睛,试图解释情况,身体却被控制不住的困意束缚,根本无法——
“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封凌当机立断,开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三头犬大黑看着脸颊绯红唇色苍白的周恒,心头滚过奇怪的想法,歪着狗头,自言自语道:“噩梦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我……”
“噩梦?”
周恒听见三头犬的低喃,强打起精神:“什么噩梦?说给我听听?”
“是这样的……”
三头犬信任周恒,毫不犹豫地将噩梦内容复述一遍。
周恒静静倾听。
听完——
“还记得女人们对你说了些什么吗?”
“不是很清楚,就感觉……感觉……感觉似曾相识?!”
三头犬发出惊呼。
周恒:“怎么个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的意思就是……”
三头犬努力冥思苦想,最终爆出惊人之语:“梦里的内容全是我在荣飞的宅院结界内经历的事情!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一切都似曾相识!荣飞你这个%¥#@**&%#竟敢算计本大爷!事后还抹掉本大爷的记忆!还好本大爷是尊贵的三头犬,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就想起被你这个&**¥%%#抹掉的记忆!现在本大爷的记忆已经回来,你这个**&&¥%%就给我洗干净***等着被本大爷&&¥%%#@#哼哼!”
因为实在太气愤,三头犬满嘴和谐词。
周恒耐着性子听完,对三头犬道:“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什么下不为例?”
三头犬装可爱。
周恒不理它。
听不下去的封凌回头教训说:“阿娜达的意思是让你下次别再出口成脏!”
“什么时候正常的情感发泄也算出口成脏?”
三头犬不服气,骂骂咧咧。
周恒此时又一次感到太阳穴剧痛,额头火烧一样难受,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三头犬见状,不敢再惹周恒,催促道:“姓封的,医院还有多远!主人他……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正在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