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承受的怪物发出吼叫。
周恒冷漠地看着它，缓缓道：“这就是长生失败的代价，生生世世，永不结束。”
“不……不……”
怪物痛苦不堪地滚动着，身体扭曲痉挛得更加不像活物。
周恒朝他伸手。
怪物看着他的手，眼中闪烁贪婪与憎恨并存的光芒。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不会将我知道的秘密告诉你！我要你永远为不知真相而痛苦！我要你——额……”
新生的液体噎住怪物的喉咙，他被迫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身体蜷成一个虾。
周恒：“这又是何苦？”
“我是骄傲的！我不会屈服任何人！”
怪物执拗的宣布。
它是如此的不可一世又是如此的不甘屈服，以至于承受痛苦都变成了扭曲的骄傲。
周恒为此感到困惑更感到遗憾。
“你的执拗会毁了你。”
“执拗？我最爱的永远是我的骄傲！身为人的骄傲！皇帝的骄傲！”
“皇帝？”
怪物口中吐出的词语让周恒愣住。
他想到一种可能，一种极致荒唐又不能否认的可能。
“你是胡亥？”
“胡亥？”
“因为得不到始皇帝的爱于是逐渐扭曲疯狂残杀兄弟姐妹暴虐对待天下百姓的暴君，著名的秦二世胡亥，两千多年都被口口相传的笑话——”
“住口！”
怪物被周恒的话刺痛神经，发了疯一样冲过来。
新生的皮肤还未凝结好，他的眼睛因此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掉出眼窝，诡异恐怖得让人不能直视。
事实上，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周恒的话，此刻早已因为怪物那超乎想象的丑陋惊悚面容而san值归零。
“不许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不许！”
怪物张牙舞爪地冲向周恒，恨不得把周恒掐死。
周恒冷漠的看着它，慢悠悠地说：“黄帝指南车是始皇帝送给我的礼物。”
“什么！”
怪物的声音出现撕裂的扭曲。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就凭我不是你。”
周恒用温和的话刺穿怪物所剩无几的精神防线：“从始至终，他喜欢的只有长子扶苏，其他儿女对他而言都无足轻重。”
“不！你胡说！我是他最爱的儿子！他把皇位给了我！我才是！”
“既然是最爱的儿子，为什么他没有把长生不老药分给你？他甚至将丹药赐给受宠的臣子和后宫，唯独不给你一点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