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钢成知道要周恒接受这些人很难，努力挤出笑容：“周哥，他们虽然没啥用，但是能给你的救助中心换取特殊补贴！你就卖个人情收下他们好不好？”
“特殊补贴？什么补贴？”
“是政府对收容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超能力还可能意外失控引发社会灾难的初级能力者的机构的特别补助金，每个月按人头发放，造成的破坏也由国家买单……”
为了哄周恒收人，武钢成疯狂解释相关政策。
“……照你的意思，收下他们可以让国家欠我一个大人情？”
周恒不差钱，补助金对他毫无吸引力，但是让国家欠自己一个人情——
有点心动。
武钢成闻言，赶紧顺着周恒的意思说下去：“周哥，其他国家的政府是什么样子，我没接触过，不能妄下结论。但是我们国家——你放心，国家从来说话算数，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国家做贡献的国民！”
回想赖家村事件中的警察，周恒认可的点了点头，说：“这个国家确实很不错，真正意义上的把人民当作人民。”
“那——”
“只要他们不惹事，想呆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太好了！”
武钢成大喜，握着周恒的手用力摇晃：“周哥，你真是个救苦救难大慈大悲活雷锋！你帮我们解决了超级大难题啊！”
“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周恒让武钢成冷静：“我不介意他们在这里上班，但也不会给他们任何特别待遇。如果他们胆敢仗着自己有特殊能力做出欺压普通民众或是在这里兼职的山海后裔的事情——”
“他们都是循规蹈矩的守法市民！”
武钢成急忙承诺。
周恒笑了笑，不置可否。
三头犬跟着握拳亮出肌肉：“主人性格好，不和跳梁小丑一般见识，但是我——大黑——从来不是什么好狗！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让他们知道地狱长什么样！”
“大黑哥，你尽管放心，他们都是懂规矩的，不会乱来。”
只是偶尔会因为失控的超能力造成一些意外破坏。
武钢成厚颜无耻的撒谎。
周恒其实也知道武钢成不惜花言巧语塞给自己的这群弱鸡超能力者大概率和人畜无害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他希望被国家欠人情，而且——
就算这群人真的是麻烦他妈给麻烦开门——麻烦到家，有三头犬管教，翻不起什么风浪！
“——下周就可以陆陆续续来上班了，除了工资外还提供五险一金、免费班车接送，”周恒说，“相对的，他们也必须遵守机构规矩，通过就职培训以后才能正式上岗。”
“周哥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武钢成忙不迭的承诺。
周恒抬头，看了眼被符咒结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办公大楼，露出由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