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这点,周恒停下脚步,说:“你们是不是感觉很不舒服?”
“是……”
胡天聪哭丧着脸看周恒。
周恒弯腰,拍了拍三头犬的脑袋。
三头犬不情不愿地伸爪子刨了几下地,喉口连续发出抱怨的低吼:“呜噜噜……呜噜噜……”
说来也是奇怪,一番低吼过后,环绕胡天聪等人的冰冷粘稠感竟然消失了!
胡天聪难以置信地看着还在持续低吼的三头犬,激动不已:“黑狗辟邪的传说是真的!大黑果然没白吃周哥的狗粮!”
两个摄影也都围着三头犬嘘寒问暖,承诺下山后给它买最好吃的狗粮罐头犒劳它。
【哼!现在知道本大爷靠谱啦!】
三头犬得意洋洋。
周恒扯了下牵引绳,将三头犬从陶醉中拉回现实。
【主人……】
没嘚瑟够本的三头犬顿时委屈巴巴。
周恒不理三头犬,抬手对胡天聪等人打了个响指。
嘭!
只有周恒和三头犬能看到的白色火焰贴着三人点燃,将被三头犬喝退后依旧贼心不死蠢蠢欲动的阴煞生物化为阳光中的尘埃。
胡天聪等人不知周恒为何突然打响指,正要询问缘由,突然感觉身心畅快清爽身旁弥漫着阳光的味道,顿时忘记原本要说的话,左右张望,期待地打量阳光下死气沉沉又破败不堪的赖家村。
“……还好现在是白天,要是晚上进村子,指不定吓成什么样!”越看越觉得村子气氛诡异的胡天聪感慨道。
同行的两个摄影纷纷点头赞同。
周恒扫了眼赖家村,指着前方一间废屋说:“去那边看看。”
被周恒选中的废屋虽然也已废弃多年,但相对于周围破败到外墙脱落、砖缝隙长出杂草的土坯房子,却是难得的挺拔干净完整。
尤为难得的是,至少十年没人住,贴在房屋墙上的瓷砖却没有一块脱落,抹在墙上的石灰也依旧完整,红漆大门紧闭,漆面没有一丝裂痕更比不说剥落。
“……这屋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起码十年没人住。”
站在紧闭的红漆大门前,胡天聪非常感慨。
同行的摄影小蔡试着推了下门,红漆大门纹丝不动,于是他抬手敲门。
咚!咚!咚!
哒!哒!哒!
敲门声过后,门后传来清晰的下楼声。
有些空洞,有些——
“……里面该不会真的有鬼吧?”
被脚步声吓得面无人色的摄影小蔡看向周恒等人。
周恒示意他们退到他身后,牵着跃跃欲试的三头犬,站在崭新得不合常理的红漆大门前,再次敲打。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后——
吱嘎!
房门打开。
一个皮肤苍白身材高瘦在室内还戴墨镜的年轻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人身后没有光,显得屋内黑通通,什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