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抬头,似笑非笑。
老板娘闻言,笑容有些僵硬:“周先生,你想多了!毒蘑菇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可能拿来做菜做汤?”
“确实。”
周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喝完鸡血豆浆粥,说:“这几天山里都不会下雨,对吧?”
“常理是不会下雨,但保不准天有不测风云。”
老板意味深长地看着周恒,手里捧着连绵的鸡肠,眼神颇有几分凶狠。
周恒:“那我让我的团队带雨具进赖家村。”
“需要我们夫妻兼职向导陪你们进去吗?”
老板收敛凶恶,笑容和善的问。
周恒摇摇头,说:“这次户外直播有两个主播两个团队,人员已经严重超载。”
“人多才更需要向导,不是吗?”
“我的团队不需要,他的团队很需要——”
说话间,周恒的目光落在同样早起的岳泛平身上,招呼道:“早~”
“周哥你也好早。”
岳泛平干笑着走进庭院。
老板娘惯例请岳泛平喝当地特色的鸡血豆浆粥。
岳泛平接受。
接过热气腾腾的鸡血豆浆粥,岳泛平只喝一口顿时感觉小腹处传来翻江倒海般激烈的痛,手抖得握不住粥碗,滚烫的粥洒了一地。
“……这……这是什么!”
岳泛平捂着肚子惨叫。
“本地特色的鸡血豆浆粥,外乡人吃不惯很正常。”
老板娘若无其事地拿来扫帚簸箕清理洒在地上的米粥。
“吃不惯也——”
还想骂些什么却发现嘴巴像被塞了臭袜子般突然间什么都说不出口的岳泛平气得脸色憋成猪肝。
周恒也因此越发确定自己的怀疑。
……
……
直播正式开始前,需要实际探访拍摄地点。
早餐结束,周恒带队前往早就荒废的赖家村。
岳泛平没有跟去,明面上的理由是早上被鸡血豆浆粥烫坏了嗓子,实际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
周恒对此心知肚明,看穿不说穿。
反倒是岳泛平看到三头犬大黑窜上大巴,露出诧异神色:“周哥,你来赖家村做户外直播居然还带着黑狗?”
“黑狗辟邪,带上给团队壮胆。”周恒说。
闻言,三头犬非常配合地冲岳泛平一番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