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管家用沉稳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回答章程:“章先生,夫人和您的交易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结束,您现在为什么突然打电话找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要命的事情!”
章程难受得好像脑袋被压在铡刀下,哑着声音说:“……我们……我们当年可能搞错了!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不是……不是……”
“稍等,我把电话转给夫人。”
一阵窸窸窣窣后,电话那端响起悦耳威严的女音:“章先生,好久不见。”
“安夫人……”
女人的声音让章程的额头不断冒冷汗,声音也跟着结结巴巴:“……您……您最近还好吗?”
“这和你有关系?”
冷笑后,女人问章程:“你对管家说什么当年搞错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
章程擦着额头冷汗,颤颤巍巍地说:“当年的孩子可能抱错了!”
“什么!”
“我最近发现,当年二选一的时候被当做废渣放弃的孩子……那个被放弃的孩子……可能……可能才是……计划想要的孩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国师的结果怎么可能出错?!”
“夫人,我原本也不相信我们弄错了,但事实……事实……事实不容辩驳!”
“……我知道了。”
安夫人见过大场面,章程的话让她震惊,但没有失态。
故作平静地挂断电话后,女人转身,对管家说:“备车!”
“如果章先生说的都是真的,那夫人您这些年……那个抱错的孩子……”管家担忧地问。
事情牵扯太多太广,必须在发现抱错可能性的时候立刻策划补救。
安夫人想了想,对管家说:“给可能是的那个人身边安插人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等我见了国师得到国师的指点后再正式行动。”
“是。”
管家退下,为安夫人准备车辆。
安夫人看着镜子里相对二十多年前已经布满皱纹的姣好面容,内心起伏不定。
莫非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
连国师都可能……
不会的!
国师不可能算错!
如果出错,一定是章程搞错,或是——
变天了!
……
……
好歹是江家二公子,江朗哪能接受被周恒羞辱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