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吗？”周恒问。
令狐天闻言，心头一阵紧张：“周哥……求你别再开玩笑！我是真的……真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着，周恒转身，对胡天聪说：“我明天去舞蹈教室学跳舞，你帮我问一下教室那边，可不可以让团队进教室拍摄？我想把它们录下来作为直播素材。”
“明白了，周哥。”
胡天聪打电话联系舞蹈教室。
周恒又喝了口水。
叮叮叮！
手机响起。
袁启灵打来的。
“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有一位唐诗菲唐女士来我的办公室找我……”
袁启灵将唐诗菲以周恒的名义请自己把她带进慈善拍卖会的事情说了一遍，小心翼翼地问：“……这位唐女士她真是周哥的朋友？”
“不是朋友，是战友，”周恒说，“她曾和我一样饱受许瑞郑毅陷害。”
“——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周哥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不折不扣完成！”
“嗯。”
“周哥，我这边还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什么事？”
“启力网的财务可能出了问题。”
“启力网的财务怎么可能出问题？启力网在游戏代理这块一直很赚，直播部虽然赚得不如业界龙头但也已经进入稳定盈利阶段，怎么可能——”
“周哥，我有确凿的情报来源，这事千真万确！”袁启灵说，“启力网的两大主营业务很赚钱，但架不住老板是脑瘫。我听说他们把公司这几年的盈利全部投去了非洲，和当地合作挖金矿。非洲那是什么地方，乱得跟一锅粥一样。这不，金子还没挖出来，政府就被推翻了，金矿被新政府没收，他们的投资血本无归！”
“为什么不向华国使馆求助？”
“因为……”
袁启灵轻蔑一笑，说：“他们两个又贪又无知，怕被国家抽税，和当地签了走华国法律漏洞的合同！现在被新政府没收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点倒也符合他们的人设。”
周恒笑了笑，说：“以他们的性格，财务出了问题，必定会加大对签约主播们的盘剥力度，你帮我注意下，有违法行为立刻向有关部门举报。”
“周哥，你居然……居然是个守法公民！”
袁启灵惊呆。
在他的认知里，像周恒这么强的人通常无视法律。
“违法行为必须交法律审判，”周恒说，“个人意志不应凌驾于法律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周恒：为了我家小智障的健康成长，粑粑真是操碎了心
封凌：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颜面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