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地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君修凡只觉得更冷了,整个人像是被人扔到了冰窖之中。他用力的挣脱了几下却没有什么效果,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齐时渊和暗影漫无目的的找了好久,拦下了好几个宫人打听,最后好不容易有了大致的方向。时间过的越快,他就越是焦急。
远远的他就瞄见一群鬼鬼祟祟的太监,他们身后还拖着一个人在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里格外的显眼。
“站住!”齐时渊喊住了他们,快步跑了过去。待看清被他们拖着的人的时候,气的简直要吐血,“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脚将拖着君修凡的人踢翻在地,齐时渊小心地将君修凡抱了起来用大氅裹住,试图给他一些温暖。
怀里的人早就失去了知觉,齐时渊低头抵了抵君修凡的额头才发现他的体温竟烫的惊人,也不知道烧了多久了。
长长的吐了口气,齐时渊瞪了脚下跪着的一群人说:“人本王带走了。你们,谋害皇子理当乱棍打死。”
说完就给了身边的暗影一个眼神,暗影会意,上前将地上的人一一绑了起来。
齐时渊抱着君修凡上了轿子,出了皇宫就换上了马车。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王府。他是不能将君修凡给那帮太医诊治的,还是自己的人更放心一些。
马车里总比外面要暖和,可君修凡已经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像只瑟瑟地蜷缩在垃圾桶旁的小狗。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齐时渊已经将大氅都裹在了君修凡的身上,“你一定不可以有事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匆匆赶回王府,齐时渊将所有的府医都请了来,甚至还差人去将皇城中所有有名的大夫也都带了来。
“他怎么样?”齐时渊一直守在一边,见几个大夫都面色难看终于忍不住问了。
其中看起来最有资历的大夫左右看看,见没人上前只好硬着头皮说:“按理说这位公子只是普通的温病(发烧)……只是似乎已经拖了许久,身体又虚才会昏迷不醒。若是熬过了今晚,退了热还好说……”
齐时渊脸都黑了,拖了许久!身子虚!若他晚点儿去,就算是没有那几个太监,君修凡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
“本王只想知道结果。”齐时渊的语气明显的冰冷了许多。
大夫感觉得到齐时渊的怒火,手都有些哆嗦:“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退了热,等公子醒了我再开几副滋补的药好好养养便可。”
“去开药方吧。”齐时渊淡淡地说。他本就是迁怒,现在冷静下来也不想再发脾气,这里医学落后也只能先这样了。
等人都退下了,齐时渊才坐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紧紧皱着眉的君修凡,他不能想象如果他今天没有进宫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