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沛海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你是不是想死?”
“只是推拿一下,有什么问题?”陆迦锤了锤胳膊,状若无辜,“我这些日子处理了这么多公务,肩膀酸痛得很。”
周沛海咬着牙道:“别跟我装傻。”
推拿肩膀要叫一群男模过来?难道袒胸露腹的小鲜肉比老师傅手法更好?
陆迦好整以暇地躺在躺椅上,摊开手:“你答应的,那你说怎么办?”
周沛海再度咬了咬牙:“我来给你按。”
陆迦上下打量着周沛海,迟疑了好久才勉强道:“那试试看吧。”
周沛海擦推拿油的时候,系统趁机无语问陆迦:
【你提要求的时候直接让他帮你按不就行了?】
陆迦心里嗤笑:“那样他一定会提高警惕,不如现在这样给他添一把火。”
【那你有没有觉得这样添火……很作死?】
陆迦冷笑:“是吗?我好怕啊。”
他都怕得不想跟周沛海玩了。
和系统斗嘴的时候,陆迦忽然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尽管被陆迦实打实地气到,周沛海给陆迦按摩肩膀的时候依然很仔细耐心。
掌心的温度和按摩油的清甜驱散了陆迦心头的烦躁。
他扭头看了周沛海一眼,看到周沛海阴沉的脸色中夹带的认真和郑重,重新转过头来:“左边用点力。”
周沛海手左移了一点:“这里?”
“嗯,舒服。”
陆迦惬意地叹息一声,专心享受起周沛海的按摩。
……
周沛海却觉得有点糟糕。
在海滩上他给陆迦涂防晒霜的时候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定力接受到严峻的挑战,这次本以为自己会更有抵抗力,却没想到……更难熬了。
他指腹几乎能描摹出陆迦后背的所有线条,加上陆迦舒服的时候两条腿会摆来摆去,偶尔蹭到他的腰间,每次都能让他一个激灵,宛如全身触电。
周沛海一面接受着欲望的煎熬,一面承受着理智的压迫,只能不停用自己承诺过的原则要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