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这表明C国队已经放弃了团体赛的争夺。任柯没有3A,短节目得分能力没有傅笙强。由他上男单短节目,我们进自由滑的概率就更大了。”
“这是个聪明的选择,壮士断腕。还可以把锅推到昨天的女单和冰舞上。好阴毒的计谋。”莱奥教练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像我们想的一样呢?”H国领队插嘴道。
莱奥教练大声反驳道“绝不可能。那C国教练真是蠢蛋。万一他们涉险进入自由滑,难度还要让任柯再上一次团体吗?这么短的时间,连续上四场比赛,不是能不能硬的问题,是大概率受伤。”
“不错!C国队自愿放弃团体赛真是天助我也。看来他们都被我发的4Lz吓到了,要满血状态才敢在男单比赛里挑战我。”莱奥摸了摸新长出来的小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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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花滑团体赛双人滑短节目的比赛已经进行过半。目前积分最高的恰好是同为C国队争取自由滑名额的有力对手,H国队的选手。
傅笙轻轻用笔敲打指节。
“分差怎么样?”任柯凑过来。
“目前的形式对我们不利。双人滑第一组选手中H国排名第一,R国和G国垫底。保守来看,H国双人至少积5分。”
“双人滑短节目中H国选手发挥超常,反而是领先优势明显的R国和G国选手都出现了大失误,名列末尾。这样两个强国虽然分差跟大家拉小了,但是还是稳进自由滑。而我们真正的两个对手,吃到了R国和G国失误的红利,用稳定发挥压在他们上面。这样一来我们就不能在双人滑上和他们拉开差距。”
“H国的双人应该吊车尾才是。盛夏组合如果发挥的好,应该在第二或第三名。现在只能和他们差3分的积分,堪堪能弥补昨天两项的弱势。真让人憋气。”戴文怀的头发又掉了几根。赛场上瞬息万变,团体赛尤其考验主帅的大心脏。
任柯道“没事,叫老曲和吴夏放心大胆地滑。后面有我呢,差多少我追多少。”
戴文怀轻呼他的后脑勺“教你小子狂的。傅笙,去更衣室带他继续热身,保持状态。”
任柯瞄了一眼傅笙,没说什么。
任柯走到选手通道,见四下无人把傅笙逼到墙角。“傅哥,你走路姿势不对。”
“左腿膝盖老毛病了,多伦多太湿润了,不舒服。之前在国内不也这样。”傅笙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