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柯点点头。他们今年特地选了一个A国站,就是为了适应A国的时区。
但是和往此不同的是,任柯缓了两个小时情况也没有好转。他拖着酸痛的身体上楼倒在从床上。从床上弹起来的那两下,险些要把他的脑仁弹出来。
难受,想吐。任柯撑着床沿暗叫不好,这次不单是倒时差难受,还晕机了。他缓了一会,没力气下楼吃饭,给傅笙发了一个短信,就给前台打电话叫了用餐服务。
任柯晚饭要的是绝对清爽健康的沙拉。但是任柯看着生嫩嫩的菜叶子一点胃口都没有。拿其牛奶想快速补充蛋白质,还没进口一股奶腥味冲到嗓子眼。
任柯感觉弯着腰冲进厕所。他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吐出的不过是一点酸水。他拧开水龙头,慢慢地洗掉脸上脖子上的虚汗。任柯狠狠地漱了漱口,把牙齿里的酸软都吐出来。
就算晕机再厉害,也必须要吃饭。牛奶是喝不成了,其他的东西就算硬塞也要塞进去。任柯灌了一大杯温水,就着水先把沙拉里的牛肉和鸡蛋咽下去。然后慢慢地嚼着菜叶子。
运动员必须要保持能量摄入。他们的身体每一毫都是为了这项运动而生,尤其是在状态调整完成的比赛前,根本没有多余的脂肪消耗。不吃饭没有能量,消耗的就是宝贵的肌肉。只用饿两天,任柯的肌肉就会快速地消减。
他完成了吃饭任务躺在床上,睡一觉就好了吧。手机在枕边亮了两次屏,但他不想点开了。
第二天的任柯,是被傅笙拎起来的。任柯这小子历来起床困难,但是傅笙出马一叫就醒。这次傅笙摇了他好几遍,任柯还是眯着眼睛摇头。
“还晕机吗?快起床了。做好准备活动,准备下午去合乐。合乐的时间表公布了,咱俩在一组,下午两点钟开始。昨天你睡得那么早,发信息让你下去都没回音。”傅笙帮着他整理运动包。
“唔,我这就起。”任柯坐在床边垂着头。
“还在晕机吗?”一双冰凉的手贴上了任柯的额头。
“头晕,浑身没劲,想吐。”
“走,去医院。”傅笙从行李里捡出一套运动服,扔到任柯床边。
“不去,后天就比赛了,吃不了药。去了也没用。”任柯皱着眉头。他睡了一觉,觉得比昨晚舒服一点了。
“等等,晕机不至于休息一晚上都不好转。”傅笙拉开窗帘,看到了周围四周环抱的山。突然想到一件事,盐湖城地处A国西部高原,平均海报1000至2000米。
“你是高原反应了。我让帕西陪吴夏和曲盛去冰场合乐。咱们去医院。”傅笙说道。
任柯靠坐在医院的座椅上,一脸的没精神。苍白的小手在扶手上无力地瘫着,正在输葡萄糖。任柯刚刚吐了一遭,吃不下也喝不下,医生只好给开了葡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