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还是小孩子,要这么哄的!”任柯臊得脸都红了。这种戏法过十岁的孩子都糊弄不过了好吗?
上次任柯吃到钱还是爸爸在的时候,三口人就包了一个钱,被爸爸吃到。小任柯委屈的要掉金豆豆了,抬眼一看,老爸把沾着口水的钱,正从新饺子底部暴力地塞进去。老妈一副没看见,不关我事的表情。气得小任柯发现了这么多年他年年都有钱的真实原因,闹着不吃不吃。
后来,爸爸走了。任柯和田顺花煮年夜饭饺子,两个人抢着吃钱实在没意思,就没包过了。
临近零点,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戴家的饺子也上了桌。
戴教练用得好面粉,擀的面特别劲道,饺子皮薄而不透,被煮饺子的任柯一阵折腾愣是一个没破。饺子馅更是调的鲜亮,透着饺子皮能看见碧绿的韭菜,里面的虾仁用料舍得,Q弹爽滑饱满大粒,都是现剥的鲜虾。
帕西刚吃一个就被鲜掉眉毛,含糊着竖起大拇指冒出一串英文。孟琪笑着给田顺花做翻译。田顺花烧菜做饭一辈子,满足地笑得像一朵花一样。
任柯一口一个停不下来“饺子确实太绝了,三鲜馅饺子做出龙肝凤胆的味来了。”
帕西罪恶地抱着一个盘子,艰难地用勺子塞进嘴。“要是每天可以吃这个饺子,我的编舞费可以考虑不要了。”
“唔。”傅笙的牙被硌了一下。吐出来一看,是一个背刻莲花的金饼饼。
众人不知傅笙的复出计划,却也喜得纷纷起哄,帕西响亮地吹起口哨,孟琪拿着筷子敲桌子助阵。田顺花拿起苏打水,给大家倒满。热热闹闹喝过一轮才作罢。
“好兆头好兆头啊。”戴文怀的小声絮叨着。傅笙的左手轻轻地安抚着老教练的后背。
“我也夹他这盘。”任柯不服气,站起来把筷子伸到傅笙面前的盘子里。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猛地捂住腮帮子。
吃到金饼饼了。
“咻——砰——”一朵硕大的礼花在窗外炸开,后面跟着各式各样的礼花纷纷上天,火树银花五彩斑斓,郊下凌晨的夜空恍若白昼。“爆竹声声辞旧岁”,这才叫过年嘛!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请跟我们倒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过年啦!大家过年好!”电视里的春晚的主持人满面喜庆笑容地播报道。忍了一晚上不合口味的节目,就是为了听到这句喜庆的“过年啦”。
“过年啦!”帕西用浓重的口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