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尼基塔明年升组吗?我猜《威廉退尔》这个节目是为他成年组准备的,再编两套就行了。至于把你放养吗?”傅笙道。
“至于。师徒十几年,我一直没投他的脾气。天生学不乖。据说萨沙也考虑明年升组,他是C大师的儿子。”安德烈笑道。
傅笙知道安德烈说的是实情。“还想滑吗?”
“要是不想滑,我去年拿到第二个世锦赛金牌就退役了。冬奥会推迟了一年,我们这些老骨头太难撑下去了。下个赛季想不想滑不是我能决定的。”
“你最想滑什么曲子?下个赛季今早安排上。回去吧,跟拍你的人太多。”傅笙目露嫌弃。
“不知道还能参加几个gala,确实该玩个尽兴。”安德烈从训练服左边的内兜掏出一个扁身小瓶,喝了一口。
“少喝点,一会奥列格教练看到,你要丢人丢到整个花滑界。”
“我早有准备。”安德烈拉开训练服展示他鼓鼓囊囊的内兜,右边塞了好几颗漱口水。
回归队列的安德烈受到了隆重关怀。“别蒙我,傅笙怎么说,他保证不回来吗?”H国的莱奥说道。
安德烈失笑“他凭什么向我保证。连大伤复出的傅笙都让你神经紧绷,你还有多少精力上冰。”
“给个准话。谁都知道那家伙打定主意就一定会做到。”富长裕介说道。
“真没问。只能告诉你们,傅笙的状态比一年前好太多了。其实关心他没用,你们真正要关注的在那边。”安德烈朝冰场努努下巴。那边正是尝试练习3A后摔倒的任柯。
莱奥见证了他摔倒两次后嗤笑地转回头。
“靠运气得了世青赛冠军有什么了不起。成年组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样子。”富长裕介说道。他的青年组三年分别撞上安德烈、傅笙和文森特,整整三连铜,最终无奈升组。不过他升组后成绩还算有提高。
“世青赛冠军火速flop的例子还少吗?何况他还是C国人。”莱奥语气颇为内涵。
花样滑冰的gala历来很会搞活,这次人多,干脆做了成年组和青年组两个方阵。由四个项目的8组冠军依次登场,之后带领自己项目的其他前五名选手亮相,最后8组选手通过队形变换集合成两个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