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刚签完一个明信片,友好地和小冰迷自拍一张。闻言险些笑喷出来。
富长裕介闻言不经意地凑近竖起耳朵。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文森特说道。
“我跟他又不熟。他别回来掺和比赛就行。”莱奥说道。
“他复不复出我不知道。他带的那个小男单就快入局了,会是我们一大对手。”
“那个穿蓝色考斯腾的高个男孩吗,开什么玩笑?”莱奥从鼻孔笑道。“青年组的短节目只能排到第四名。难度分可怜到只有3Lz+3lo能看。三线选手没跑了。当然,这点水平在C国也算是不错。”
“还是花滑小国运动员幸福。我们国家为了争取出国比赛的两名额,在E锦赛上拼的头破血流。”E国二哥说道。他今年23岁,只参加过两次世锦赛。今年他能参赛也是撞了大运,等明年尼基塔升组,他只能在国内比赛上争取四五名,退役时间就在眼前。
“可不是,滑的不行但是脸好看啊,只要会吹就有商务上门。”富长裕介带着酸味说道。
大屏幕正好扫到任柯的正脸特写,大家盯了几秒,纷纷表示赞同。
他眉头压眼气势重,但下眼睑美好的弧度增添了一分风情,他有一副高挺细瘦的鼻子,却生了一张有钝感的□□。这张脸浓淡皆宜,是东西方都能get到的美丽,也是高端时尚和贩夫走卒审美的交集。最绝的是他沉默时周身的疏离感,仿佛与这个世界并不同路,这是人群中掩饰不住的天生美人。
任柯以第四名的身份进入最后一组,恰好抽到最后一名。最后一名出场在花滑比赛中不一定是好事。全场的压力都放在一个人身上,没几位运动员能扛得住。花样滑冰还会面临一个额外的问题——最后出场的运动员将要面对最糟糕的冰面。
任柯被傅笙反复嘱咐,赛前六分钟练习时,除了复习构成,最重要的是检查冰面。跳的好好的,因为刀刃卡到冰槽摔掉金牌的运动员不止一位。任柯作为老冰迷自然知道厉害,认真检查出滑行轨迹上两个大冰槽,请工作人员补冰。尼基塔和宝井拓实已经长刀出鞘,比拼起3A来了。两个人年轻气盛,短节目切磋一场,都互不服气。其他三位练习的运动员仿佛透明人一样,被3A大战夺走了光彩。
先出场的两位选手仿佛被托马斯.唐传染了摔跤病毒,都摔得七荤八素。场上战况低迷,看得人昏昏欲睡。
“我的机会来了!”任柯用牙齿叼着衣领,单手拉开运动服,目光聚焦得仿佛要燃起火。
直到尼基塔带着自由滑《威廉退尔》出场。他作为E国太子有不少祖传粉丝,一上场就引发了阵阵掌声。
威廉退尔被称之为瑞士国父,曾在中世纪领导瑞士人民反抗神圣罗马帝国的暴力统治。这段英雄故事引发了诸多文艺作品的诞生。之中最著名的是意大利作曲家罗西尼写就歌剧《威廉退尔》,尼基塔自由滑的选曲就是取自这部歌剧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