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节目总分:73.1
目前排名第一。但他后面还有11位强手要对这个成绩发起冲刺。
任柯不顾脚伤猛地站起来,趔趄了一下。出乎意料,这场比赛反倒是他短节目的历史最高分。
P分竟然和T分平齐。想不到C国选手还有做“艺术水母”的一天。
安德烈在场下摇了摇头像师弟说道“这个P分一点都不水。可惜P分的评判要参考技术完成情况和选手名气师承的因素,不然刚刚的艺术表现力值得更高的P分。这种人曲合一的状态很多选手一辈子都达不到。”
“我承认,作为对手我确实被打动了。我看过C国杯的比赛视频,只是表现力出色而已,不如刚才。”尼基塔答道。
“出色而已?你的艺术表现力要是能达到任柯C国杯的水平,我和教练就不愁了。”安德烈说道。他从小拉扯这个小师弟,又是一起看电影,又是领着他看歌剧舞剧。无奈这小子在艺术表现上半点不开窍。
“你等着瞧,我的《巴赫组曲》一定是全场第一。”
“那是自然。咦?”安德烈指着冰场旁的角落说到。“那个秃顶不是C国队的带队教练吗?怎么任柯比完赛才来。”
赵教练正带着临时雇的翻译,和托马斯.唐争分夺秒地套近乎。
他暗暗自得于自己审时度势的能力,早就看出任柯是个赔钱货,还没决定下本投资,任柯就把自己弄伤显出原形。还好他有另一手准备。在柏林语言不通地界不熟,这两天为了找到一个翻译真是费死劲了。
“我姓赵是C国队的教练,执教算是小有成绩。昨天双人滑短节目排名第一的盛夏组合就是我的爱徒。不是我自夸,我老赵啊在C国花样滑冰界那是有头有脸的,亲朋故旧多得很。不是我自夸,有我在就不用担心地皮熟不熟的事。”
“是双人滑教练啊。”托马斯道。
“不不不,我不光带双人滑,男单也可以带哈哈哈哈哈。我这个人十分公正公平,对手下的徒弟历来爱护有加。运动员有什么小要求都会体谅。”赵教练口音浓重,翻译听得费劲,愣住了。
急的赵教练用胳膊肘捅翻译。他观察了好半天才找出托马斯.唐的一个空档。容易嘛!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这位托马斯俨然将来是上面的大红人。这么有潜力有实力的选手一定要提前打好埋伏,收入囊中。那个不长眼的任柯此次拿不到牌,回国就可以在媒体上造势,让他名声臭大街。C国每年的参赛名额就一两个,等托马斯来了,任柯自然永无出头之日。谁让他不尊师长呢,活该受教训。
“这次参赛的任柯听说在国内拿了冠军,他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托马斯.唐面带不爽地问。C国杯本是他写好剧本的豪华亮相时刻,却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抢去了风头。
“他啊,早就被断定成废柴了。现在爆发一下最多是昙花一现,等着伤仲永被骂得抬不起头吧。还有他那个教练,就是个乡下老头,懂什么花样滑冰。”赵教练拍着胸脯道,好似这幅画面已经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