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任珂。”
“C国杯的那个?怪不得我看他那些细碎的步伐编排觉得熟悉。他是尼基塔的强大对手,安德鲁轻敌了。”
“他历来容易轻敌。”戴文怀笑道。
达莎向任柯所在的角落走去,行动间还是运动员才有的利落做派。过道原本挤满的运动员,看到达莎大佬的到来,无声地分开两边。
任珂看到达莎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是震惊的。
达莎诶!E国的花滑教母,跺一脚花滑界要抖三抖的人物,两届双人滑奥运金牌获得者。冰迷不敢直呼其名,人称D太。做运动员被称为上世纪花样滑冰最强女伴,做教练员一共带出了八位世界冠军。
全场的目光都暗暗投向这里。花滑界讲究很多,师出哪里?请谁编舞?那位名人给站过台?都会影响一个运动员的知名度和裁判印象。金字塔尖的大神,除了对想纳入旗下的名将外很少出手示好。C国名不见经传的运动员显然处于鄙视链底端。是什么让一方大佬如此关注一个无成绩、无高贵国际,也无知名师门的小运动员?
天哪!D太不但与那个小运动员笑着说话,还抬起他的脚。
E国代表队所有人面面相觑,表示过于玄幻。
这是冷若冰霜气场骇人的花滑教母?
“达莎教练。”傅笙变出一盘达莎最爱吃的齁死人的小甜点出现。
“你还是那么贴心。要不是你坚持要回国效力,我一定会把你培养成最骄傲的徒弟。”达莎说道。
“是我辜负了您的期待。”
“你要是想参加职业比赛,或者商业冰演,尽管来找我,我给你联系最好的。”达莎一副护定了的样子。
“那是自然,您筹备的“冰上明星”系列冰演从来都是最卖座的。”傅笙对着敬重的长辈,笑的很乖。
一上午傅笙温和的笑着,任柯在一旁猫着,想讨好又不知道怎么办。他知道这回傅哥是气狠了。
“你的脚怎么缠着纱布,难道是受伤了吗?我们三天后就比赛了。”来人正是新认识的尼基塔。
任柯看懂了他的肢体语言,含混地应答着。练跳跃摔伤了还可以说伤疤是勇士的勋章,因为皮肤干燥血染沙场什么的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