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让你重新热爱花滑的吗?”安德烈瞅着任柯问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多么可爱,为他重燃热情不是很应该的事情吗?”
安德烈的话让傅笙差点呛到,用俄语说“说话注意点,这可是我们C国根正苗红的好孩子。”
安德烈双手做投降状“有什么的,我的尼基塔就比他大半岁。在他面前我什么都不用顾忌。”
“尼基塔?”任柯来了精神。在上一世的时间线里尼基塔和安德烈两代E国男单一哥王不见王,却不想他们还有关系这么好的时候。
“唔,你想见他吗。这是我刚刚出去给他买的牙刷,你要是想见他就去8楼正对电梯的那间房子,顺便把牙刷给他。”
这就是斯拉夫人的热情吗,太不见外了吧。
任柯动心了。
17岁的尼基塔大佬是个身体正抽条的正太,一双黑珍珠一样的大眼睛闪烁着懵懂的光。任柯好歹有前世四级的哑巴英语底子,对面这位基本只会说yes和no。
尼基塔挠了挠黑色微卷的短发,下定决心恶补英语。
最终两个人用bodylanguage达成了共识,一起把目光投向了安德烈床上的Switch。
天赐良机,终于个同龄人陪我玩游戏了,正好安德烈不在。尼基塔想道。
两辈子没碰过Switch的贫苦人留下了渴望的泪水。任柯想道。
尼基塔一通操作后,递给任柯一个手柄。
这是……舞蹈游戏!
要在刚认识的小伙伴面前尬舞吗?
尬舞就尬舞,谁怕谁。都是学花滑出身的,舞蹈是必修课,决不能让E国人看不起。
两个半大小子,一人拿一个手柄,盯着屏幕,疯狂battle。
半夜11点,楼下的住户终于不堪忍受两个熊孩子,拨打前台的电话。监护人戴文怀教练和E国功勋教练奥列格,在柏林酒店8楼的楼梯间历史性的会面。
“好久不见,奥列格。”戴文怀此行早就有心理准备,率先开口。
“真的是你,你当时负气离开,就再也没有音讯。我……我们都很担心你。”一向不动如山的铁面教头久违地手足无措。
“是呀,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但是现在咱们要赶紧去解决那两个小家伙。今年在花滑大奖赛E国站完成了两个3A的尼基塔,是你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