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我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一天赔了一周的收益。早知道这什么花滑没人看,我才不做倒票呢。”黄牛老刘掏出一块皱巴巴的卫生纸擤擤鼻子。
场馆内果然冷清得很,匡枫和老刘直径走到第一排靠过道。来看青年组比赛的,除了自己教练队友就是冰童们的家长。选手也没什么顾忌,三三两两地坐在选手席。
“肖哥,昨天赵教练跟你把事情都说了吧。我再友情提醒你一句,他脾气不好特别容易冲动。”匡锋听到座位旁边的通道里有人用公鸭嗓说道。
“说了,不过我有点不明白,那小子才16岁是怎么得罪你们了,要这么整他。”
“反正就是把上面彻底得罪了。他要是老老实实趴两年,等人过了火气再上来比赛,可能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了。但是他偏偏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进了京城花滑队,要来了一个参赛名额。”
“啧,偏偏是中国杯。这不是打你们教练组的脸嘛。”
“所以说我们一直看不惯这小子。当年他明明因为身高被刷下去了,偏要满场蹦3T,别说我们少年组,就是师哥师姐们的脸上都无光。”
“唔,那时候我还在省队。后来不知怎么着,他又回来了,不过没给他分配过教练。据说他们一帮子人计划着给他教教规矩呢。看来是没学会,需要我回炉深造一下。”通道里传来了闷闷的笑声。
“肖哥,你已经19岁了,明年混不了青年组就是要找寻出路的时候了。这可是表忠心的天赐良机。再说了,我亲眼看见他恢复了三周跳的实力,要是真让他跳成了,你的牌子在哪?”
匡枫的拳头硬了,他用力往通道里看,只看清其中一个人脸上有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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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场里响起了广播“下面最后一组选手开始进行六分钟练习。”
“小柯,六练一定要抓紧熟悉场地,看看有没有没清扫的浮冰,有没有大冰槽。”傅笙带着白色口罩,头上顶着一个毛线帽,瓮声瓮气地说。
“放心吧。傅哥,怕认出来就出去躲会嘛。你这大羽绒服裹得鼻梁上都有汗珠。”任柯笑道。
说着他双足蹬冰向前滑去,伴着广播的声音向观众亮相。台上的观众稀稀落落,但是这是他盼了二十年的第一场正式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