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任柯完全不会双人动作,一切技术都要拿女伴当试验品。说白了,不把吴夏的小身板扔废,不太可能速成。所以任柯头都没回就打了退役申请。“盛夏组合”十年耕耘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任柯的个性绝干不出挎筐摘桃子的事。
而且“盛夏组合”是大写的双箭头啊!天天发糖甜到吓人啊啊啊啊!!
谁说猛男不能嗑cp!!谁说不能嗑朋友的CP!!!
任柯深夜翻着吴夏的好友圈说“真香!”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练四周抛跳?我昨天刚知道我们下周就调去国家队,训练计划已经下来了,主攻四周抛跳。争取用世界双人滑第一难度,在成年组打出声势。”
上辈子“盛夏组合”就是在这个时间段紧急去了国家队,匆忙到没来得及见面。再知道消息就是曲盛一面哭着一面打来的电话。
吴夏为练四周抛跳过度节食,得了厌食症。
家里刚遭大难的任柯在火车上站了一夜,来到曲盛家乡的小医院。绿色的墙皮斑驳,刺鼻的消毒水味,隔壁儿科持续不断地传来哭嚎。
病床上的吴夏插满了管子,薄被之下几乎没有起伏,看到任柯来了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曲盛沉默地给女朋友擦着脚。
任柯想到好友前世的惨剧,严肃地对两人说“四周抛跳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吴夏千万别节食。成绩只是每年通报上的白纸黑字,身体是一辈子的。而且你的体脂率在女运动员里也偏低,减肥减掉的都是肌肉,小心赖以立足的单跳保不住。”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夏的。到了国家队,小夏的胡搅蛮缠大法不顶用,该换我保护她了。”曲盛低头看着女朋友,笑的有点发傻。
“谁胡搅蛮缠啊!”吴夏攥起小拳头冲着曲盛的胸肌就是一下,“别说我们啊,老任的正事呢。”
曲盛掏出了一个钱包说“老任,这是我和小夏这些年攒下来的补贴。到了国家队,我们衣食住行都是全包的,有钱也花不出去,你先拿着花。”
“我有赚钱的路子。哪有你这样的,这钱留着新赛季给吴夏做两件豪华的考斯腾。“盛夏组合”到成年组得艳压全场”任珂道。
“你再撕扯我就闹了。虽然你任爷威震四方,但是我吴大侠也不是吃素的。”吴夏抬起下巴威胁道。
“你这回退役我早就有预感。你这么多年没有个专门的教练带着,都是在冰场里哪个组上课就蹭过去听。这个省队就是给你提供了一个免费冰场,我要是你早不干了。我看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比没退役前还好。肯定是自己请教练接着练了,这可不是个小数。给你就拿着,我缺钱也不会和你客气。”曲盛直接把钱包塞进任珂破皮的运动包里。
“谢了!”任柯摸着温热的钱包,第一次对重生之后的世界有了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