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一起的嗎?」
「嗯。」
「那你們?」
「我們是一起長大的,他就像是我哥哥一樣的。」要是還在京市,董筱竹肯定會說,不知道,我不認識他。
可在這裡,兩個人是一個地方來的,家裡人又都認識,也算是最親近的人了。
經過昨天晚上那麼一遭,董筱竹忽地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大家都哭了,誰也別嘲笑誰。
至於為了不想和一個沒怎麼見過面的男人結婚才下鄉這種事情,她是不會告訴她們的。
何月不由多看了顧清恆兩眼,好看的男人總是會吸引人的。
像是那個張文遠,不對,張文遠根本就沒法跟顧清恆比,那差得太遠了。
非要說的話,杜子豪還是可以的。
不對不對,她在這裡胡亂比較什麼。
何月甩開腦子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邀請了顧清恆和她們一起吃飯。
這邊就他一個男知青,還是和董筱竹一起來的,想到昨晚上手忙腳亂的董筱竹,何月覺得顧清恆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而且新來的知青是沒有口糧的,要跟大隊預支一些糧食,這糧食是記在帳上的,到時候是要還的。
顧清恆也沒拒絕,他對於下鄉這些事情,都只是聽過,對於鄉下的生活並不了解。
但師父教過他們,有些獸類到了陌生的環境,都會先蟄伏起來,靜觀其變。
昨天晚上小師妹遣了一隻灰鼠傳信,說是已經告訴師父他來了,只是師父現在身份不方便,等他們找機會相聚。
既然有了消息,他便不著急了。
至於二師弟,他並不是很擔心,二師弟是他們中最圓滑的一個,不管到了哪裡,他最吃得開。
且他一身的醫術,在哪裡可是派得上大用的。
三師弟最老實,如果像是小師妹一樣到了農村,那也不用太擔心他,他最喜歡種東西了,經過他的手種出來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會碩果纍纍。
只是等吃飯的時候,那一口糊糊喝下去,喇得嗓子疼,咽下去都有些困難。
這味道莫名的有些熟悉,讓顧清恆頗有些懷念。
董筱竹反應比他還要大些,直接吐了出來,「這是什麼東西啊?」
有點發苦不說,還難以下咽。
「這是野菜糊糊。」
之前副食品廠收購山貨的時候,他們這些知青也會挖野菜拿去換一些錢的,雖然不多,可手裡有些錢還是踏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