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周愛民直接站了起來大聲反駁道。
隨即羞紅了臉道,「你一個沒結婚的小姑娘,講這個話害不害臊?」
「沒辦法啊,書上就是這樣講的。」周樂攤手道,看著周愛民的眼神也是十分的無奈,仿佛是他在無理取鬧一樣。
「你看得什麼亂七八糟的書,都是騙人的。」
「三哥,你先不要激動,我這麼說自然是有根據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請人把這書找來給你看看,不過到時候讓其他人知道了,可能你的面子上就過不去了。」
周愛民頓了一下,「真有這書?」
「不信啊,那好啊,明天我就去打電話,拜託人家把書找出來寄過來,京市知道不?那可是大城市,那裡什麼都有,找一本書應該不是難事。」周樂看著周愛民說道。
有沒有這書她不知道,不過如果他非要看,就只能讓博學多才的大師兄現編一本了。
周樂想了想,乾脆就加了一句,「你要是不信書上寫的,那這樣吧,等哪天我找個時間帶你去大城市找大夫看看,你問問那裡的大夫,我有沒有胡說八道。」
「不,不用了。」因為這個事情去看大夫,周愛民光是想想就臉色通紅。
反觀周樂,被凍得臉頰通紅,站起身在原地跺了跺蹲麻的腳,走了兩步回頭看著周愛民身上的圍巾手套,「你自己想想清楚吧,日子是給自己過的,再鬧心也是你自己受著。還有啊,東西記得洗乾淨了再還我。」
周樂說完就回去了,一頭扎進了屋子裡,鑽進了她的被子裡,果然,還是被窩裡暖和。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他們再不改變自己,到時候可別怪她在趙秀梅同志耳邊挑撥離間了。
周愛民在外面待了好一會兒才回去,屋子裡孩子已經睡了,劉春芳坐在那裡抹著眼淚,看見周愛民進來,低著頭不說話。
「睡吧,天不早了,明早還要上工呢。」周愛民把圍巾和手套取了下來,原本想直接上床的,可想著自己身上都是寒氣,還是緩了一下才上床。
「愛民。」看著躺在床上的周愛民,劉春芳低低的喊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周愛民才應聲,「春芳,以後別哭了,你媽說的不對,眼淚根本拿捏不了男人。」
劉春芳她媽哭管用是因為她爸吃這套,他從來就不吃這套,是因為看到趙秀梅生氣了,心裡覺得有成就感。
他們越不喜歡他就越要娶回來,只是時間久了,他也覺得沒有意思。
而且他媽也是真狠心,說把他趕走就把他趕走。剛才他也想反駁小妹的話,可話到嘴邊了,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劉春芳看不清周愛民的神色,可是她自己卻是一臉的震驚,「你,你都知道?」
「嗯。」周愛民應了一聲,劉春芳都尷尬的不知道手往哪裡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