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可都是長了眼睛的,你自己幹了什麼虧心事自己知道,你就等著遭報應吧。」
話剛說完,就來了幾個公安同志,他們直接開口問道,「誰是許二英同志?」
眾人都被嚇懵了,紛紛看向那個說話的婆娘。
這嘴也太毒了,說遭報應還真遭報應了,都把公安同志給招過來了。
一時間,眾人紛紛遠離了許二英和那個婆娘。
許二英看著公安同志,更是嚇得兩腿發抖,不敢說話。
倒是之前跟她打架的那位,直接指著她道,「同志,她就是許二英,你們是來抓她的吧?」
公安同志走向許二英,直接說明了來意。
有人舉報她私吞了部隊給退伍的同志發的安置費。
他們也查過,那位同志是許二英的兒子,也了解了其中的曲折。
若是親生兒子,這個是家事,他們一般也不會插手,可不是親生的,這個事情就不一樣了,人家親生父母知道她差點把自己的孩子磋磨死,現在要追究她的責任。
這事情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完全就看人家父母的態度。
許二英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乾脆道,「那是我兒子,我拿他的錢,天經地義。」
「可據我們所知,他並不是你的孩子,舉報你的,就是孩子的親生父母。」
「那我也養了他這麼多年,他個喪良心的畜生,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嗎?」許二英一個勁的罵陸明朗,好似這樣,公安同志就能走了一樣。
公安同志看向四周說道,「陸明朗同志的父母說了,誰有許二英虐待孩子的證據,可以舉報,如果屬實的話,會有重謝。」
眾人眼睛頓時就亮了,看向許二英的目光都在燒起了火。
「那個公安同志,證據我沒有,不過我可是親眼看見許二英怎麼對待她家大小子,不對,是陸明朗同志,這個算嗎?」
「屬實的話就算,我們也會向當事人求證的。」
一時間眾人紛紛涌了過來,哪裡還有剛見到公安同志的恐懼,爭先恐後的說著自己是怎麼看到許二英虐待陸明朗的。
周樂和陸子華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周樂同志,你想得這個法子還挺好的。」
許二英打罵陸明朗從來不避諱別人,若論證據,小山大隊人人都是證人,有他們作證,那還不嚇死許二英。
公安同志聽了一些,然後按住了他們的話頭,對著許二英道,「你先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