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然是看在少爺小姐的份兒上。
不過雖然如此,白家上下,可沒有待見這位太太的,她當家的時候也未見得對下人多好,如今落了難。大家自然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好臉色。開始還不太敢,但是稍微下些絆子,也沒有旁人管,大家就越發的放縱起來。
像是柳阿婆,因為男人是管家,雖然她曾經是曲氏的心腹,現在仍是可以做管事兒的。只不過如果不是曲氏倒了,她可以做大管事兒,如今卻要被許多人壓著,這不也就恨透了曲氏。覺得她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柳阿婆每每看到曲氏,都火氣上升,她瞪了曲氏一眼,說:「太太快一些!」
一手推過去,曲氏就是一個踉蹌。
曲氏心裡恨得要死,但是卻又忍著。現在這個家裡,可沒有她一點的容身之地。他們家打小兒就是錦衣玉食,即便是嫁了人要在婆婆面前被立規矩,婆家也並不敢太過刻薄。
可是誰曾想,才幾個月的功夫,她就把這一輩子的苦都吃了。
他們來到主屋,一進門,一個碗就帶著湯水砸了過來,瓷碗在曲氏前邊一點的位置落下,啪嗒一聲,碎成了幾瓣。
「你這毒婦,就是不想我好!」白老爺陰森森的盯著曲氏,曲氏趕緊露出笑容,快速上前:「老爺,是我的不是……」
她謹小慎微上前,一過去,白老爺就在她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曲氏瞬間疼紅了眼,不過就算這樣,仍是輕聲細語:「來,我伺候您吃早飯。」
柳阿婆眼看已經把人領過來,轉身出了門。
只是剛一出來,就看到外一個丫鬟捏著信封過來,柳阿婆蹙眉:「你幹什麼?」
丫鬟微微一福,說:「阿婆,有一封太太的信。」
柳阿婆唾了一口,說:「什麼太太!」
她上前一步,說:「給我吧!」
丫鬟可不管那許多的,立刻將信交給了柳阿婆,說:「那就勞煩阿婆了。」
柳阿婆拿了信,眼珠子嘰里咕嚕的轉了一下,立刻就匆匆的去了東院兒,沒多時,這封原本該是寄給曲氏的信,就落在了白氏的手上。
她最近一直都住在娘家,掌管著這邊的事情。
她看向了柳阿婆,說:「給嫂子的?」
柳阿婆立刻說:「正是的。」
白氏若有似無的笑了笑。說:「做的很好。」
柳阿婆一聽,立刻就笑盈盈,好話不要錢的往外撒。
白氏擺擺手,說:「行了,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