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我跟你一起回去。」
宿白:「隨便你們。」
他又掃了一眼兩個人。
雷探長終於忍無可忍:「你再看,信不信我抽你?我可不管你有什麼牛逼的背景!!!」
宿白:「哦,打人?」
沈淮眼看雷探長真的要崩潰了,那股火竟然突然就卸了下來。
就,突然覺得,還挺有意思?
這才幾句,就給這位仁兄氣成這樣。
不有趣嗎?
他笑了出來:「還真是,有點意思。」
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自己也挺生氣的,但是看著別人比自己更氣,好像自己的氣就沒有那麼重要了。如同,現在一樣。雖然他有時候是被的宿白的低情商氣極了,但是看到別人被他氣得跳腳。
他立刻就覺得自己其實也還好啊。
沈淮微笑,說:「走了,再不回去就該被他們吃光了。」
宿白:「還沒上幾個,不用擔心。」
話是這麼說沒錯,腳步卻快了幾分,絲毫不管的雷探長怎麼氣。
雷探長抽搐嘴角,沒忍住,直接踢了一下牆。也踩著重重的腳步離開。此時經理終於哆哆嗦嗦的從廁所里出來,他摸一把汗水,覺得自己知道了很多了不得事情。
雖然臨江飯店也是富麗公司的產業,但是他可不是什麼出來混著的人,正正經經大學畢業加入了臨江飯店,做管理人員的。跟那些動不動就要拔刀的可截然不同。
這好端端的,太嚇人了。
他扶著牆壁,默默的離開。
而此時,雷探長回到包間,杜柏齊已經到了,他坐在主位,要笑不笑的:「雷探長約我,你都是遲到了。」
他身邊不是旁人,左邊是師爺,右邊是杜小五,三人都在。相比起來,雷探長倒是一個人,頗有幾分冷清。雷探長所以的抽出椅子一坐,緩緩說:「我早就到了,去個廁所而已。」
頓了一下,又說:「我倒是碰到了杜先生的好朋友沈淮,沈先生。沈先生這次來滬上,可真是來勢洶洶。」
杜柏齊知曉沈淮在,他一進門,自然有人就稟了他。
他靠在椅子上,說:「沈先生有能力,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奉為座上賓的。怎麼雷探長也對沈先生有興趣?」
「這麼能賺錢,總歸是有幾分興趣的。」
他低頭笑了笑,又說:「不過我看沈先生倒是未必願意和我成為朋友的。」
杜柏齊沒有接話,點燃一根雪茄,他靠在座位上,慢條斯理的看著雷探長,等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