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一下,她問:「那石太太雖然也狠毒,但是倒是還算有一點點良心。沒有坑害小石頭和小丫。」
她連石先生都能賣掉,又哪裡會放過小石頭和小丫呢?
藍小姐噗嗤一聲,說:「你當她真的好心?你可真是個傻妮子,她才不是好心呢。她不是不想賣,是沒有機會下手。」
曲小西:「哎?」
藍小姐:「說起來這事兒也多虧了你。」
曲小西指指自己,說:「又關我的事兒?」
藍小姐點頭,說:「可不是就關你的事兒嗎?樓里大家都知道啊,你跟富麗公司是相識的。富麗公司的人都找了你不止一次了。可見你在那邊有關係。她生怕,你糾纏找兩個孩子。到時候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說起這些,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小樓里的人都比較八卦,隔音又不好,有點什麼風吹草動,人人都知道。石先生不可能跟她一起賣掉兩個孩子。而她如果自己一個人把他們帶走,想來他們也不太會聽她的,畢竟,他們平時就不親近,她是個「後娘」。在許多人的眼裡,後娘就沒有什麼好人的。
如若她強行帶走孩子,怕是要鬧大的,到時候,脫身就難啊了。
這樣反而是得不償失。
而勉強強行帶走他們兩兄妹,又怕曲小西他們多管閒事。
所以各種方面的原因綜合在一起,她就只處理了石先生,隨即帶著石先生攢下的一點點小金庫,逃之夭夭。
曲小西張大了嘴,真是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撓撓頭,說:「果然現實總是高於藝術創造。」
她可以寫許多複雜的騙術,但是卻不能猜測到,真的有這樣的人這樣的事兒。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那她這次被抓,倒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藍小姐點頭,說:「可不是嗎?對了,你有沒有看過報上一個連載?叫做雷探長什麼筆記的。」
曲小西紋絲不動,十分的恬淡,她輕輕點頭,說:「我有看的,好多故事,都很值得的我們警惕呀。」
藍小姐:「可不是嗎?」
她滔滔不絕:「你不知道啊,這個石太太被抓,還是因為這篇文章呢。她這次騙的那家人就是讀書人家,平時也會看報,聽說他們家就有訂那個報紙。也一直追著雷探長的連載呢。後來娶了她,開始還好,慢慢的就覺得不對勁兒了。怎麼看這媳婦兒,怎麼像是報紙上寫的騙婚拆白黨。後來果然是捉賊拿髒了。這就是個騙子。一氣之下,可不就將她扭送到巡捕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