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任丈夫,就是一個傻子,已經把自己作死了。
不過提到是個傻子,又是白企宣的親戚,奉天但凡消息靈通的人,多少都是曉得他說的是誰。不就是,當年曲家的那位少爺嗎?只不過,許多人傳言,這三兄妹其實已經死了。
畢竟,如若真的活著,總該有些蛛絲馬跡。
可是,完全沒有的。
他們在奉天城,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戲謔道:「說不定,是你家親戚治好了呢。」
白企宣嗤笑一聲,說:「當年我那舅舅和舅母,幾乎是花費千金,連洋人大夫都找了,也不見治好。他們都斷言,恐難治癒。誰會跟前過不去呢?當時千金奉上都不得治,難道現在自己就好了?」
雖然他剛才震驚了許久,但是這樣說來。自己又不相信,不遠處那位青年是曲知書了。
他再側眸去看,越發的覺得,只是有一點點的相似,並不像是同一個人的。
曲知書他還不知道嗎?一個小傻子,蠢的要死,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可是這個青年,看起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兒。就沖他是一個正常人,就不會是曲知書了。
再說……
他細看看,說:「其實仔細看看,也沒有那麼像。」
真的,不是很像的。
如若可以,他倒是希望那是曲知書,畢竟他們拿著家裡大筆錢跑了。這該殺千刀的。如若讓他們找到人,那麼他就發財了。白企宣這人沒有什麼腦子,剛才還巴不得這人不是曲知書,現在又恨不能這人就是曲知書,自己可以找到那筆拿走的錢。從此發財走上人生巔峰。不用再靠著奉承女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討好度日。
他回頭看著小東,想了想,說:「我還是過去打個招呼,也許,是一個人呢?」
如若真是曲知書,他一定會有反應的,白企宣這樣想。
他匆匆起了身,倒是也不顧面前的鳳姐了。
好巧不巧,鳳姐對這氣質乾淨的青年也是有興趣的,她含笑:「我與你一同過去吧。」
白企宣想要拒絕,但是眼看鳳姐已經站起,索性:「那走。」
二人就這樣一同來到了這桌前,鳳姐手上還蹲著一杯酒,搖曳生姿的多嫵媚。
此時小東正在切牛排,感覺到自己面前的影子,他抬頭看向了這對男女。
他並未多言一句。
但是,他對面的保鏢小姜立刻正色起身,眼神有些銳利。
這人是個保鏢。
他們一下子就感覺到了。
白企宣有點膽怯,不過還是深吸一口氣,看向了小東,試探著叫道:「曲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