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敲了敲宿白的門,宿白開門出來。
「宿先生……」
三言兩語,說個清楚,宿白揉了揉手腕,說:「正好,活動一下。」
可憐白企宣一個人還在心裡不斷的咒罵小東呢,這邊已經糾結了一個八人小隊,準備在樓下堵他們了。
幾人一同下樓,大晚上的,曲小西都沒有摘下自己的大墨鏡,幾人來到二樓,守在這裡的小四來到小姜身邊,「他們結帳準備走了。」
八人打架小隊,瞬間變成九人打架小隊。
曲小西看著和平飯店門口錚明瓦亮的,說:「這裡打人不怎麼好看啊。」
她低聲跟小東說了兩句,小東有點緊張:「行嗎!」
曲小西:「當然行。」
曲小西打了一個響指,說:「你聽我的,絕對沒錯。」
小東點頭。
其他人:「……」
白企宣摟著鳳姐出來的時候,臉色已經好了一些,畢竟,小東只是使勁兒的掐他一下,還沒有掌摑的效果大呢。他正準備叫黃包車,就看到跟他表弟長得很像的那個男人站在巷子口,鬼鬼祟祟的左顧右盼。他似乎還夾著什麼東西,慌裡慌張的。
白企宣這人早些年家境還好的時候,家裡的錢也不過他的手,就不是很見過世面。後來白家垮了,他更是不行了。他跟著幾個兄弟姐妹擎等著他娘跟他爹要家產,只是他爹那人竟是個要錢不要命的,死摳的不行,最後的時候也沒有說出自己把金銀財寶藏在哪裡。
現在他們依仗著姑姑,雖然也有薪水,可是真的難上加難。
他對錢,有種超乎一般人的執著。
正是因此,看到小東這樣鬼祟,又似乎是拿著東西,他立刻就動了心。他眼珠子一轉,側著身子擋住鳳姐的視線,裝作有些不適,說:「姐,我肚子有點不舒服。這樣,我給您叫車,您前頭兒走著,我後頭上個廁所就跟上。您看成不?」
鳳姐雖然剛才對小東有點心事,但是這麼一大會兒,白企宣陪著小心,說著各種好聽的話,她的心思也就被拉了回來。畢竟,她還沒怎麼稀罕夠白企宣呢。
她點頭:「那你快點。」
白企宣:「成!」
他趕緊攔了車,伺候著的鳳姐上車,自己飛快的就跑向了剛才那個小子的方向。那小子看著是個有錢人,可是又鬼鬼祟祟,他可不能放過這條大魚。
他跑到這邊的胡同,周遭幾個拉洋車的看他「自投羅網」,紛紛搖了搖頭。
這人蠢啊,就會活的坎坷一點。
他們可是看見了,先頭兒十來個人就是從和平飯店裡走出來的,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往胡同那邊兒去的。也許旁人看完不懂什麼,但是他們這些拉洋車的可是「見多識廣」。
這擺明了,就是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