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倉庫七八十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宿白盯在門口,不過也在周遭仔仔細細檢查。絲毫不大意。
曲小西找了好大一會兒,差不多過了個遍,也沒有什麼進展,她疑惑的叉著腰,說:「你說,這房間如果地下有個密室,該是怎麼能進入?總不能挖地吧?」
她都要懷疑,她的記憶是不是除了岔子了。
不過很快的,曲小西就立刻搖搖頭,雖然她不依賴小說情節,但是這樣的「工具情節」,應該是不會錯的。
她往門口退了退,說:「這房間裡的東西都被搬空了,機關也不可能是架子上的……」
有些古代電視劇,瓶子一轉,密室的門就開了,但是這裡東西都沒了,說是有這樣的密室,那根本不可能的。而地上牆上又沒有什麼看得見的東西,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外力,曲小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你說哦,他不會是埋在地下,就沒打算挖出來吧?」曲小西努力調整心情,玩笑了一句。
宿白看向了曲小西,突然說:「為什麼不可能?」
曲小西:「哎?」
宿白認真:「據說此人十分的摳門,如若真是那樣的個性,有這個想法,也不意外吧?」
曲小西:「……」
她嘴角抽搐一下,沉吟了一會兒,低聲:「好像,還真特麼的有點道理。」
因為他講了髒話,宿白微微蹙眉,不過卻沒有制止曲小西。
曲小西:「要是這樣,他可真是夠坑人的了。」
不過,也許也正是這樣,這些人找了那麼久都不得要領,曲小西說:「我再來!」
宿白:「我與你一起。」
兩人再次找了起來。
深更半夜,二賴子趿拉著鞋,悄麼悄的往西院走,他左顧右盼,來到西院的過道邊兒,低頭呵了一下手上,趕緊繼續往主屋走。
房門打開,他一溜煙兒鑽了進去。
沒多少一會兒,一個女人急匆匆的過來,她速度很快,不過並不緊張的樣子,這樣的事情,似乎也是常有。她趕緊鑽進了屋裡,一進門,就被二賴子抱住。
來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曲氏。
曲氏錘他:「死鬼……」
兩人很快的就在房間裡胡搞起來。
眼見二人遲遲沒有出門,宿白垂垂眸。
是的,從二賴子進入院子開始,宿白就盯上他了,他不錯眼的盯著他,一手給曲小西比了一個手勢,曲小西關了手電筒,飛快的來到宿白的身邊,二人湊在一起盯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