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跟以前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宿白就是覺得,不一樣了。
他說:「我住在隔壁,你自己住沒有關係的。」
曲小西看他謹慎的樣子,輕輕點點頭,宿白:「那我……走了?」
曲小西:「嗯。」
宿白輕聲笑,說:「我真的走了?」
曲小西調皮的踢了他一下,說:「走啦,快去睡。」
宿白輕聲笑,嗯了一聲。
話是如此,他卻沒有動,曲小西推他一把,說:「還不走?等著吃早飯啊!」
宿白突然低頭,在曲小西的額頭上快速的啄了一下,隨即如同有人放狗攆他一樣,一下子竄了出去,動作快的像是一陣風。等曲小西反應過來,宿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沉默了一下,慢慢的笑了出來,笑容大大的,掩都掩不住。
而此時,宿白站在門口,動也不動,一隻手按住自己的心臟位置,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倚在門上,如同一個雕塑。
好半天呢,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他終於緩和過來,隨即立刻張牙舞爪的在走廊里揮舞拳頭,隨即開心的轉圈圈……
沈淮在奉天經營了十多年,他雖然離開,但是時間也不算長。而且,本身也不是沒有能力的人,因此大家還是對他十分熱情。這次回來,少不得要再三的聚一聚。
縱然這才第一天,他也已經喝到夜半三旬才歸來,他有些微微的踉蹌,他的秘書扶著他,倒是還好,並不失態。
「這個時間,果然大家都睡了啊。」就連樓下大堂,燈光都關了好幾個,只留兩盞燈作為備用。處處都透著一股子靜謐。
秘書:「應該是的,平時這個時間,咱們也都休息了,應酬也很少這麼晚。」
沈淮點頭,揉了揉太陽穴:「我今日確實有點喝多了,好久沒有這麼醉了……」
秘書:「您的酒量還可。」
叮鈴,電梯聲音響起,沈淮和秘書一同走出電梯。
只是,萬萬沒想到。
驚嚇來的如此猝不及防!
兩人剛出來,就被走廊里的人嚇了一個踉蹌。
沈淮和秘書兩人看過去,就見宿白整個人在走廊里蹦Q。整個人上躥下跳如同一隻大馬猴子。沈淮沒收住,咣當一下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連帶的,扶著他的秘書也咣當一屁股墩兒摔那兒了。
這一下子,酒全醒了!
兩個人坐在地上,看著宿白髮瘋。
目瞪口呆!!!
沈淮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呢喃自言自語似乎是問話:「我沒看錯吧?這是宿白吧?」
秘書默默的點頭,整個人呆滯回答:「是宿先生沒有錯。」
宿白聽到他們的動靜,回頭看向他們,他挑眉,說:「你們這是喝了多少?爬回來的?」
沈淮: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