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五嘆息一聲,順手的拽過扔在沙發另一側的毛巾,逕自進了浴間。
杜小五這邊的小插曲,曲小西和宿白都不知道,如若是在外面,他們自然會留意幾分別人的視線,但是在家就不同了。倒是並不在意那麼多。
樓上樓下,聽不見他們說話,這就沒問題。
宿白:「你在白家挖的金子,已經運回來了。」
曲小西恍然:「跟沈淮一趟車回來的吧?」
宿白點頭:「對,不過他不知道。東西運在了郊外的倉庫。你什麼時候去看看,然後處理一下?」
曲小西:「明日吧。」
這種事兒,總是宜早不宜遲。
宿白:「可以。」
曲小西含笑說:「是不是覺得我格外的沉不住氣?」
這麼說,宿白倒是很堅定的搖頭了,他說:「恰恰相反,你是我見過最能沉得住氣的,誰拿了這麼多東西不立刻查看,但是你完全沒有。」
除了當時開箱驗證的幾個箱子,其他的箱子,至今還是鎖著的。
曲小西:「我這不是沒有合適的時間嗎?其實我可著急可著急了。」
她挽著宿白的胳膊,整個人有幾分如同掛在他的身上,輕輕的搖晃,外人看來,如此真是甚為不得體,但是外人歸外人,宿白倒是心裡歡喜的嘴角翹的高高,恨不能她永遠不放手呢。
其實哪裡只有杜小五一人偷看呢,張家阿婆跟兩個孫女兒一樣站在窗邊,她唾了一口:「真是狐狸精啊!」
隨即又恨鐵不成鋼:「你說你們,整天守著狐狸精,學都學不會嗎?」
兩個人都低眉順眼,不敢言語。
別看張玉婉跟妹妹很兇,但是卻不敢的惹祖母的。
「你啊,今天沈先生都在,你都找不到機會,你說你還有什麼用。還有你,玉淑,你怎麼一點都不努力?」
這老太太是一點也不介意兩個孫女兒都跟著沈淮的,於好日子相比,臉面算什麼啊。
不過,張玉淑確實不願意的,她有自己的心機,也有自己的目標。
她輕聲:「其實,我是相中了雷探長。」
張老太太一愣,張玉淑:「……我總不能跟姐姐搶。而且,雷探長也很厲害,如若我能嫁給他,就算是做妾,我都是願意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幫襯到我們啊。這個世道不好,還是這樣的身份更有保障。不然光有錢也保不住啊。」
這樣的大道理,竟然讓她說的十分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