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等人都出去,想也沒想就說,“小順子,去找索額圖。”
“啊?”小順子愣了一瞬,“索額圖大人?”
太子渾身一震,猛然想到他汗阿瑪要治索額圖。眉頭一皺,太子抬抬手,示意他不用去了,到屋裡看到案几上的春/宮圖,“把這個燒了。”
小順子拿起來就問,“在哪兒燒?爺。”
“就在這兒燒。”太子以往遇到不明白的事,都是找索額圖商議。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也只和索額圖商議。今天這齣,太子感覺他老爹敲打他,可他爹把順天府尹、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都召到乾清宮,太子不確定了,“小順子,你說汗阿瑪是不是故意藉此事扯出索額圖,好順理成章的辦索額圖?”
太子鞭笞過奴才,也看不上太監,但這位太子爺對心腹極好。小順子剛才被劉徹套進去,逼太子咬出索額圖,正擔心太子要收拾他,一聽太子問話,連忙說,“不是的。”
“為何?”太子問。
小順子放下拿起扔到銅盆里的圖冊,“這東西主子還沒來得及看,皇上怎麼那麼快就知道了?”
“對哦。”太子被他老爹逼的啞口無言,頭暈腦脹,把問題關鍵給忘了,“東宮有汗阿瑪的人?”
小順子:“花喇給爺這本書的時候,奴才在外面,屋裡只有爺和花喇,奴才都不知道花喇給爺的什麼東西。”潛在意思,就算他是康熙的人,康熙也不可能這麼快知道。
太子皺眉,“你的意思問題出在凌普那邊?”
“奴才不知。”小順子想為他主子分憂,將功補過,就試探道,“皇上想收拾凌普大人和孫嬤嬤,一直派人盯著他們?”
太子:“汗阿瑪為何想要收拾他們?”
小順子下意識抬頭看一眼太子,見他像是真不知道,嘴巴動了動,猶豫要不要說。
太子看出他在猶豫,“孤恕你無罪。”
“奴才聽說凌普大人貪污受賄,中飽私囊。”小順子道,“皇上上朝從來都是早到,可今天身體無恙,卻遲了一刻,奴才就覺得皇上今天不對勁。
“奴才跟爺去乾清宮的時候,聽到皇上說昨兒晚上看內務府呈上去的嫁妝單,看忘了時辰。奴才大膽猜測,嫁妝不對勁。”
太子猛然轉向他,“凌普動的手腳?”
“奴才只是猜測。”小順子道。
太子斂下眉眼:“依你這樣說,汗阿瑪直接命人查他就是,何必折騰這麼一出。”
“君心難測,奴才不知。”小順子道,“興許皇上只是擔心咱們東宮人手不夠,親自給爺送過來。”
太子嗤一聲,“你這話孤的大阿哥都不信。汗阿瑪就沒想過讓孤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