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下意識問:“去哪兒?”
“求見汗阿瑪。”太子說著大步往外走。
小順子連忙跟上去,“不可,殿下。”
“孤知道,可是孤也得去。”太子道。
小順子伸手想抓他,伸到一半記起他是主子,連忙跑到他前面,攔住太子的去路,“皇上此時肯定在氣頭上,殿下過去無疑火上澆油。奴才去找魏珠打聽打聽,等皇上氣消了,爺再過去探探皇上的口風。”
太子:“等汗阿瑪氣消,索額圖的事就塵埃落定了。”
“沒那麼快。”小順子道,“索大人是朝廷重臣,皇上要辦他,必須找齊證據。索大人那麼精明的人,想找他的錯,絕非一件易事。”
太子笑了,笑中夾雜著苦,“樹倒猢猻散。”多的是人幫忙搜集證據。
“赫舍里一族的樹不是索大人,是爺啊。”小順子道,“皇上把索大人關起來,一沒支會殿下,二沒把殿下宣過去問話,跟爺無關,爺好好的,索大人的死對頭納蘭明珠也不敢落井下石。”
太子一挑眉,“你剛才說什麼?”
“奴才說什麼了?”小順子不禁問。
太子:“把索額圖關起來後面那句。”
“沒支會殿下,也沒宣殿下過去?”小順子問道,“是這句?”
太子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這句。”
“有什麼問題嗎?”小順子不明白。
太子轉身坐下,翻開所有奏章,除了索額圖本人的,其他奏章上連個索字都沒有。今天早朝他老爹還喊索額圖“索愛卿”,如果換他想處置一個人,絕對不會這麼喊。思及此,太子靠在椅背上,難道收拾索額圖真是臨時起意?那又為何連審都不審?沒有審的必要,還是不給索額圖想對策的機會?或者只是想把索額圖一人關起來?
“爺,怎麼了?”小順子輕聲問。
太子搖搖頭。
小順子不明白,搖頭是啥個意思?琢磨一會兒,琢磨不出來,小順子試探道,“爺先批奏章,批好給皇上送過去,順便探探皇上的口風?”
太子看著攤開的奏章,“你去探探汗阿瑪打算怎麼處置孫嬤嬤和凌普?”
“嗻!”小順子見他不過去,不會惹怒康熙,鬆了一口氣,就往外跑。
劉徹聽到腳步聲,下意識抬頭,然而沒看到人,反倒看見守在門外的魏珠走了,“你兒子使人來打探消息了。”
“什麼兒子?”康熙說出來,停頓一下,“太子?”劉徹點一下頭。康熙往四周看看,“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