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兩個臉皮怎麼就那麼厚,心裡沒點數呢。”劉徹說著,歪頭看向康熙,“你慣的?”
康熙點點頭,“對,朕慣的。不好意思讓你幫朕善後,等大選的時候,朕幫你挑三五個閨秀謝謝你。”
“到時候再說吧。”劉徹根本不信他,“這一本是宗正托宗令遞上來的摺子,上面詳細記著和凌普同流合污的人,打算如何處置?”
康熙示意他翻開,“貪得多,罰銀加關押,貪得少直接罰銀,永不錄用好了。”
“行吧。”劉徹拿起硃筆,寫下名單上的人永不錄用,隨即又根據罪名判罰。而等劉徹把一本奏摺寫的滿滿的,天色暗下來,宗人府宗令和九門提督還沒來復命。
劉徹量他們不敢陽奉陰違,就令小太監傳膳。正喝著小米粥,忽然想看看太子知道索額圖家的事是何反應,“梁九功,進來!”
“奴才在。”劉徹近幾日用膳都不讓宮人伺候,梁九功就一直在門外候著。聽到他主子喊他也沒進去,站在門外聽候吩咐。
劉徹放下湯匙,“你主子有沒有問你,朕又宣宗令和九門提督做什麼?”
“啊?”梁九功反應過來,慌忙跪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劉徹皺眉,“閉嘴!老實回答。”
“太子殿下不是奴才的主子,奴才的主子只有皇上一人。”梁九功真委屈,他不就跟太子說幾句,皇上昨晚又說夢話,今天又變得很奇怪麼。什麼時候就成了他主子啊。
康熙忍不住說,“別逗他了。”
“回頭你主子問起來,就說朕把索額圖家抄了。”劉徹道,“別說朕讓你說的。”
梁九功心中一凜,抬頭就想問,皇上要做什麼?對上他主子的視線,梁九功怯怯道,“奴才遵命。”太子爺,你若因此被皇上責罰,可不能怪奴才啊。
然而,太子已經知道了,胤禛說的。
太子一聽他爹把索額圖家抄了,第一反應就去找他爹,明明說好的交罰銀就行了,怎麼能出爾反爾。
胤禛也覺得他爹任性妄為,也不怕御史罵他。可他爹被他大哥氣的都要把長子過繼出去,胤禛就勸太子,等過兩天他爹氣消了,再去問問。
太子被胤禛拉住,冷靜下來,一晚上沒睡好。翌日早朝,困得睜不開眼,看到御座上的人精神抖擻,太子整個人氣不順。而他見胤禔沒來,再次想起胤禔乾的蠢事,心裡又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