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皇帝是我,你不聽也沒用。”劉徹道。
康熙噎了一下,“那你同朕說什麼?”
“免得以後我再收拾什麼人的時候,你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不行,不可。”劉徹說著,躺下,指著自己腦袋,“煩的頭疼,給我揉揉。”
康熙朝他腦門上一巴掌,轉身躺到另一邊。
劉徹痛的倒抽一口氣,驚坐起,“你想謀殺?”
“朕想把你的嘴給縫上。”天還亮著,康熙嫌刺眼,捂著眼道,“明日胤禔若過來,你就當昨天的事沒發生過。”
劉徹:“朕的孫子都比你兒子大,不用你教。”
“問題是你也沒教好。”康熙悠悠道。
這下換劉徹噎住了,朝他腿上踹一腳。康熙慌忙抓住榻,結果手穿過榻,抓了個空,身體一歪,整個人跌到地上。
劉徹樂了,“活該!”
康熙爬起來,照著他的臉就踹。
劉徹慌忙伸手去擋。
咣當!
兩個人僵住。
“出什麼事了?”梁九功跑進來,奏章、茶杯以及筆墨紙散落一地,心臟跟著縮了一下,“皇上,這,這?”哪個不長眼的,又惹到他主子了啊。
劉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免得梁九功看出來,冷著臉道,“收拾一下,朕累了,去歇會兒。”不待梁九功開口,趿拉著鞋就往臥房去。
康熙跟在後面,故意挑釁他,“還打不打?”
“少得意。”劉徹在心裡說,“晚上再收拾你。”
當天夜裡,值夜的小太監就看到皇帝該睡不睡,一個人聚精會神的下圍棋。圍棋盤收起來,又拿著書在床上自言自語。
翌日,小太監把此事告訴梁九功,梁九功不敢再找太子,因為他主子說他是太子的人。雖然這句像開玩笑,梁九功也不敢大意。
而幸虧梁九功沒說,否則太子也不敢帶著他大兒子出去。
十四阿哥在劉徹面前說太子厲害,其實是指太子冷酷無情。憑太子想為膳房人花喇求情那點,劉徹就能看出太子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才說十四阿哥挑撥離間。
太子不敢找康熙,他又擔心索額圖,五月十二,休沐日,太子領著他大兒子到城裡就兵分兩路,小順子帶著幾個人領著他大兒子去街上玩兒,太子去索額圖家。
索額圖犯的事不少,但他認罪態度良好,劉徹也沒動他的宅子。免得無家可歸,租房子住,給太子丟人。
太子到他家,得知索額圖私下置辦的莊子還在,很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就問索額圖的兄弟,他們交罰銀的時候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