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別讓人往二樓來。”
這句話店小二每天都會聽到,以往覺得他們規矩大,今兒才知道人家不是規矩大,人家就是規矩,“小的知道。”
胤禩隨太原知府從他家出來,知府揮別家人,名曰他有要事出去一趟,到門外就問,“八爺,去巡撫大人府上?”
“去巡撫衙門,大貝勒在那邊。”守在門外的侍衛指著身邊的侍衛道,“他說的。”
胤禩點頭,“好。留兩個人隨我過去,其餘人速去噶禮府上。”
“嗻。”侍衛應一聲,就往噶禮府上跑。
胤禩和胤禛一行擔心引起早起做生意的人注意,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走得很慢,就像出來閒逛吃早飯一樣。
客棧離知府家近,離噶禮府上較遠。侍衛狂奔到噶禮府上,慶德正在敲門。
門房揉著眼睛打開房門就罵,“誰他娘的——管,管家,您您怎麼了?”
胤禛沖侍衛使個眼色。
身手利落的侍衛上去敲暈門房,三兩下把他捆起來扔在門後,打開兩扇門就請胤禛進去。
所到之處,只要有人開口,侍衛就一個手刀把人劈暈,不論男女老幼。以致於到噶禮臥房門口了,他還一無所知。
胤禛踢開門,他的貼身太監進去,隨即傳來一聲怒吼,“你是何人?來人!”
胤禛抬手把綁住雙手堵住嘴巴的管家推進去。
屋裡傳出一聲女人的尖叫,隨即是窸窸窣窣的聲音,片刻,噶禮衣冠不整的出來,“你——四阿哥?”
“多年不見,別來無恙,董鄂大人。”
噶禮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片刻調整過來,拱手道,“不知四阿哥駕到,噶禮有失遠迎。不知我家的奴才犯了何罪,四阿哥要把人綁起來?”
胤禛服氣,到這份上還能裝聾作瞎,不愧是他汗阿瑪以前看中的人,“不知董鄂大人可否認識這些東西?”接過慶德手中的信,在他眼前晃一下。
噶禮看到慶德,臉色微變,就往外看。
“董鄂大人,我在問你話。”胤禛道。
噶禮見外面全是侍衛,收回視線,“不認識。”
“上面是董鄂大人的筆跡。”胤禛道。
噶禮:“民間高手甚多,噶禮也不是書法名家,仿噶禮的筆跡並不比困難。”
“這麼說你是不認了?”胤禛道。
噶禮坦然笑道,“不是我的,我怎麼認?如果四阿哥逼噶禮認,噶禮模仿四阿哥的筆跡寫一封信,四阿哥認不認?”說著,背到身後的手動一下。
站在他身後的女人悄悄往外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