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傾奇者想要清理自己,丹羽都會提著一木桶熱水帶他來這裡,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
「不用客氣。」丹羽站起身提起空木桶,他瞧瞧對方泛紅的臉蛋:「冷嗎?」
「不冷。」傾奇者乖巧的搖了搖頭,慢慢跟在丹羽身旁:「只是今日水的溫度有些燙,我以為我的肢體不會有大礙。」
丹羽聞言叉腰,無奈的批評著小孩:「下次要是燙的話就叫我,我幫你去取冷水。」
傾奇者瞧了瞧丹羽,點頭嗯了一聲,隨後又緩慢道:「但是丹羽哥不是說最好不讓我獨自呆著嗎?」
這話讓丹羽反應了幾秒,他頓時想起來自己曾經似乎的確說過這種話,為了避免一些麻煩。
傾奇者的模樣在他們這附近無疑很吸引眼球,因為好看到幾乎雌雄莫辨的程度,難免會引起一些人的窺視,更何況丹羽對這裡某些人的情況悉知,他知曉定有人暗地裡在打這小孩的注意,這才會時時刻刻都注意著。
「對,你說的沒錯。」丹羽認真的點頭:「以後要是有單獨外出的行動一定要叫上我,我要是不在的話,叫上家裡其他人也行,總而言之你不能單獨出來,外面太危險了!」
傾奇者瞧瞧沿山的夜色,很美,怎麼也不是危險這個詞語能形容得出來的地方,於是他收回目光歪著頭問:「什麼危險?」
這問題可真把丹羽問住了,他當時是怎麼回答對方的來著?
傾奇者的經歷各方面來說都是白紙,對這樣的孩子講那些事似乎略顯不當,但適當的教育是必要的……
丹羽始終沒想起來自己曾經是怎麼回答的,他乾脆不想了,思索片刻緩聲道:「外面的世界危險,人也危險,不過我更擔心後者。」
「擔心人?」傾奇者看向丹羽:「為什麼?」
「我現在仔細與你講並無太大意義,你只要知道人的欲望是很可怕的東西就行了,那些事我以後再告訴你。」丹羽還是不忍心沾染了傾奇者這一朵純白花,走兩步後他停下來,托著下巴道:「如果你遇到一群人對你動手動腳,就大聲呼喊,倒時丹羽哥一定會出現的。」
傾奇者看看自己的手,隨後慢慢握拳,真誠道:「我覺得他們的力氣應該沒我大。」
「……呃。」丹羽頓了頓,苦笑道:「這倒是真的,我是說如果,他們人多勢眾你就喊,知道了嗎?」
傾奇者乖乖點頭:「知道了。」
這段對話總算是過去了,丹羽與對方回到住的地方,休息時間其實早已過去,他將傾奇者安全送回房,看著對方關上門上了鎖才安心去自己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