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最後的這句話壓著聲音,吹氣似的在他耳邊說,丹羽只知道,對方親吻了他的喉結,但這些一切,也不過只能算作他獨自的淫.想罷了。
清晨的光擠進室內灑落在丹羽的眼皮上,他睜開雙眼,全身有種說不出的疲倦感,唯獨那下.身緊繃得可憐。
意識還迷糊的丹羽想起那不可告人的夢,大腦瞬間清醒了,他心虛似的扭頭去看旁邊,流浪者縮在被絮里,呼吸很勻稱。
他鬆口氣,緩慢的撩開被褥從床上下來,輕手輕腳準備前往廁所,卻在門口看見了拿門當貓抓板的歐包。
「喵嗚~~」
歐包鍥而不捨的抓撓著門,聲音越來越大,丹羽心下一驚,趕緊伸手阻止對方,不料才把貓逮到,身後就傳來了動靜。
「幾點了?」
流浪者聲音還含糊,卻已經坐了起來,丹羽扭頭溫和笑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
「……」流浪者緩了緩,睜開雙眼看著丹羽和貓,接著擰眉:「你們在幹什麼?」
丹羽以為對方沒發現他清晨的一些尷尬,殊不知對方的視線又慢慢往下,他百口莫辯,只得坦然:「正常的,生理現象。」
流浪者緩緩抬起眼睛看著丹羽,只雙手抱臂淡定回應:「嗯,我知道。」
這反應倒是出乎丹羽的意外,他苦笑一番放下貓:「你再睡會兒,我收拾一下。」
「嗯。」流浪者點頭,還真就重新縮回了被子裡。
丹羽心裡叫苦,他去浴室呆了一段時間,差不多消解了才出來準備早飯。
在浴室與廚房單獨這段時光,他想了許多的事,關於昨天晚上那令人難以啟齒的夢境。
他不傻,這麼想來,他得重新審視自己對流浪者的情感了。
「阿帽,吃早飯了。」
丹羽向洗手間的方向呼喚,洗漱完畢出來的流浪者應聲,他將自己的衣服抱在懷裡,臉色略有些苦惱:「衣服沒幹。」
「怎麼會?」丹羽驚訝,他順手打開窗簾,外面大霧的光景頃刻映入眼帘,他安靜兩秒重新關上帘子,轉身苦笑道:「穿我的吧。」
天氣變化無常,一晚上的大霧將本應該掛乾的衣服弄得濕潤到幾乎能擰出水,丹羽在衣櫃裡翻找了許久,終於找出一套還算比較小的衣褲。
流浪者不喜歡穿長褲子,但還是拿著丹羽遞來的直筒黑褲去換了,沒辦法,他沒穿的了。
丹羽喝了口豆漿,他雙手抱臂打量穿他衣服的流浪者,上前一步將對方上半身的淺藍色襯衫扎進褲子裡,再後退一步觀察,又伸手給對方把衣領上方的扣子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