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羽知道這是夢,他其實也沒必要睡覺,只是他得稍做調整,因為有些不妙的事,今晚桂木帶來的酒很明顯不簡單,他現在能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
許久之後,丹羽輾轉著翻了個身面朝傾奇者的方向,對方背對他沒有動靜,聽呼吸聲很淺很均勻,丹羽知道對方並沒有睡著,但還是不忍心打擾,於是就沒選擇起身出去。
體內似乎有熱浪掠過,丹羽閉眼呼出一口沉重的氣息,他目光如炬盯著傾奇者的後頸,失心了似的想要咬上去,最後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已經輕輕觸碰了那一處的圖案,心裡一頓,咬牙又握拳將手收回來。
桂木……
你到底拿的什麼酒給我喝……
丹羽仰頭想要起身,卻被翻身過來的傾起者伸手按住手背。
「丹羽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黑暗中,傾奇者的聲音擔憂極了,這像是某種信號刺激著丹羽的神經,丹羽得承認,他喜歡阿帽的所有,有時候他也想過阿帽用這般溫柔的模樣與他相處,他打心裡覺得自己挺可怕,明明阿帽人已經是他的了,但他卻還想要更多,眼前,傾奇者正是那般擔憂他的摸樣……
丹羽咬牙,牙尖狠狠的抵著下唇:「我沒事,你先睡覺,我出去方便……」
「我陪你吧。」傾奇者要起身,才撐起些身子又被丹羽按了回去,不料踉蹌幾下往後倒,丹羽頓時反應過來伸手抱住對方,兩人反轉之際,倒在被褥里的人是丹羽,傾奇者被丹羽好好的護在懷裡。
「丹羽哥你沒事吧?!」傾奇者慌亂的呼喚對方,伸手在對方身上檢查。
丹羽人沒事,但並不代表其他無礙,這樣折騰下來,他生理方面明顯不受自己控制,尷尬的事情發生了,並且傾奇者也察覺到,但丹羽慶幸對方應該還不懂這些,只是自己要做好被對方的好奇提問。
「……」傾奇者撐起身體,在黑暗中,他觀察丹羽片刻,輕輕問:「丹羽哥,你是不是在想□□的事?」
聞言的丹羽頓時震驚:「誰教你這個詞的?」
傾奇者安靜兩秒,眨眨眼道:「之前你們忙著打鐵,我找到一本書,上面說男人興奮代表著……」
「好了好了小祖宗。」丹羽伸手捂住傾奇者的嘴巴,鎮定片刻道:「以後看見那種書,拿給丹羽哥好嗎?」
丹羽看見對方點頭了,可是片刻後他鬆開手,傾奇者又問:「那你現在……」
「……」丹羽冷靜下來,盤著腿解釋:「人類很多情況下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比如說喝酒,也比如說清晨,可能性很多,哪種都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