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釘子仍舊是波瀾不驚的接了命令,動作迅速地退了出去。
“呵呵,永琪,還真是好計謀啊!”乾隆意義不明的笑笑。
劫牢?三個人?你真當我大清的牢獄是紙糊的麼?!不要說三個人了,而且其中還是個附帶的,就算是三十個好手也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否則,那些白蓮教啊反清復明的餘孽什麼的不早就鬧翻天了?!
乾隆端起茶盞來,輕輕抿一口,動作很是優雅,略略抬抬眼皮,似是漫不經心的問:
“吳書來,你說,朕是不是太慣著永琪了?”
“這,”吳書來的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這,這哪是我能評說的啊!萬歲爺哎,俺的下/面已經沒了,看在奴才這麼些年兢兢業業的份兒上,您就行行好,讓奴才留住上頭吧!
可是主子問了話,也不能不回答不是?
吳書來悄悄拿袖子擦擦汗,那本就不大的腦袋正以生平最瘋狂的速度運轉著,他斟酌著說辭,“呃,主子們的事兒那是奴才這種腦子能明白的?奴才愚笨,倒叫萬歲爺失望了。”
“呵呵,你這老貨,倒是油滑!”老乾失笑,拿手指老遠指指他,搖搖頭,“你啊,不是愚笨,這是精明呢!”
“奴才不敢!”吳書來不清楚乾隆到底什麼意思,怕一個不好自己惹了什麼禍事上身,趕緊跪下請罪。
“算了,起來吧!”乾隆笑笑,招招手,“看把你嚇的,倒是朕的不是了。”
“使不得使不得,哪裡是萬歲爺的不是?是奴才腦子笨,猜不出萬歲爺的意思。”吳書來趕緊爬起來,彎著腰連稱不敢。
“呵呵,你啊!”乾隆笑著搖搖頭,道,“就說你是個明白的。”
之後又自言自語似的道,“要是你真的什麼都能猜透,呵呵,估計也早就不在這兒了。”
聽了這話,吳書來嚇的啊,好懸沒一屁股蹲地上。
吳書來筒子內牛滿面啊!
萬佛啊,這太監真不是人幹的營生啊!尤其是咱這樣的高等太監!
猜不透主子的意思吧,要挨罵,估計沒幾天也就該捲鋪蓋滾蛋了!
猜的太透了吧,唉,主子說不準哪天就更不樂意啦!一個弄不好,可就又是掉腦袋的活兒了!
唉!
“永琪啊永琪,朕真的是對你太寬容了!罷罷罷,你既然執意如此,朕,也就遂了你的意!朕也沒那些耐性去和你遊戲了,就算是咱們父子的最後一次情分!”
“皇上那邊有什麼反應沒?”玉寧往嘴裡填了顆話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