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璟,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學著辦些差了吧?”永璂看著自家弟弟養的溜光水滑的小胖臉兒,很是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永璂:為毛只有爺自己一個人累死累活!不公平!一母同胞的兄弟,一定要過來幫忙!
地瓜:汗,永璂,嫩也不看看,對面這隻才幾歲啊啊!
永璂:斜眼兒。不小了!爺不也才比他大五歲麼?!
地瓜:~~~~)
“算了吧哥,您就別把弟弟也拉進火坑了吧!”永璟也不跟他來彎的了,直接就擺擺手。
“哼,你小子小時候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立誓要做賢王麼?!現在不鍛鍊一下可怎麼好?”
“是閒王啊!爺不正學著麼!”永璟很是無辜的眨眨眼。
“你整天遊手好閒的,哪裡像個賢王了?!”永璂很是不屑。
“就是閒王啊!五叔不是一直都這麼幹的麼?!”永璟似乎有些不解的歪歪腦袋。
“噗!”永璂把嘴裡的茶噴出去老遠,“五叔?和親王弘晝的那個五叔?!”
“對啊,要不咱們哪還有其他的五叔?”永璟有點奇怪的看著自家哥哥,失憶了麼?
“你說的閒王就是五叔那樣的閒王?而不是賢王?!”永璂似乎有些語無倫次了,氣急敗壞地喊,完全不管對方已經是被他的這一大堆xian王給繞暈了!
“好啊你!虧我還在那裡巴巴兒的等著你幫忙!好個閒王!”永璂笑了,笑的陰的擠出水來。
“哥,哥?”永璟咽口口水,“你別這麼笑麼,怪滲人的。”永璟縮縮脖子。
“滲人?!嗯哼哼,這還算是輕的!”永璂伸手毫不客氣地揪住永璟的脖領子,然後就徑直往外走去,“身為你的親哥哥,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弟自甘墮落下去呢!?豈不是辜負了你這顆過目不忘的腦瓜子?!”
“永璂?這,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是要回去嗎?”玉寧看著笑得一臉春風拂面的大兒子,又瞅瞅滿臉糾結的小兒子。
“是的,皇額娘,兒子還有些摺子沒看完,這就接著回去看呢。”永璂繼續滿臉的牲畜無害,又稍稍帶點無奈和留戀。
“是麼?真是可憐,綠橘!”玉寧心疼的摸摸兒子的臉,又高聲喚道,“去小廚房看看新一爐的點心得了嗎?全都給十二阿哥帶上!”
“娘娘,奴婢剛去看了,馬上就好。”綠橘笑道,又問道,“只是,這一爐本來娘娘不是說要給皇上留一半的麼?”
“哼!老子的工作兒子都做了!他還吃什麼!?都給永璂帶上!一點都不許剩!”不提還好,一提玉寧就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