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是不是找哥哥我啊!嘿嘿,小娘們兒?!”這方圓多少里的沒個母的,看守一下子來了精神。
“你,你你幹什麼?!”看著這五大三粗的看守不善的眼光,新月很是緊張的捂緊了自己的衣服,結結巴巴的道,“你可不要亂來啊!我是新月格格!”關鍵時候她還挺知道拿身份嚇人。
“你誰?!”看守眼睛瞪大了。
見似乎挺有效,新月覺得不是那麼害怕了,她挺挺胸,又重複了一遍,“我是新月格格!”
“我呸!”看守扭頭啐了一口,“這他媽的晦氣啊!”這新月格格和努達海那點子事兒誰不知道啊?一個有家有室的大老爺們兒跟個爹娘屍骨未寒就忙著找男人的什麼勞什子格格勾勾搭搭光天化日共乘一騎氣的皇上大怒的事兒,大家都拿這當笑話說呢!
又打量打量新月,看守撇撇嘴,哼,果真是越看越不是什麼好貨!看著扭扭捏捏的樣兒吧!好人家的姑娘有這樣兒的麼?!
採石場這邊消息挺閉塞的,努達海和新月的事兒剛傳開沒多久,他們並不知道新月已經被指婚的事兒。
“你來幹什麼?!”看守沒好氣的問。
“我,我來找努達海!”新月很是激動,似乎一提起這名字就渾身充滿力量!
“去去去!什麼努達海?!當這兒是菜市場啊?!想見誰就見誰?!”看守不耐煩地揮揮手,趕蒼蠅似的,“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啊!”
“這位大哥!”新月好些日子沒使過這招了,猛地一下子還真是覺得膝蓋疼。
“幹什麼幹什麼!”看守像觸了電似的跳起來,蹦開三步遠,難以置信的等著轉眼就跪倒在地的新月。瞧這骨頭軟的,這真是格格嗎?!
“求求您行行好吧!我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您就讓我見見努達海吧!見不到他,我會死的啊!”新月轉眼就淚水漣漣。
“要死一邊死去啊!別在這兒礙眼!”看守就覺得自己呼的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太嚇人了這話!
“怎麼回事兒?!”二麻子正好溜達到這邊。
“二爺!”看守可算是見到組織了!正頭疼呢,趕緊的招呼過來,“這娘們兒死活鬧著要進去找那個什麼,哦,努達海!您看?”
“努達海?什麼努達海?!”二麻子光整天揍得挺盡興了,就是沒記住什麼名。
“就是那個整天被您和三爺四爺關照的那個!”看守趕緊提醒。
“啊!就是那老東西啊!嘿,連牙都沒了還看什麼看?!”二麻子甩了兩下鞭子,瞪著新月,“我說,你趕緊的走吧,啊!別在這兒杵著了!呆會兒我們進來出去的怪礙事的。”
新月使勁甩甩頭,“不!您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嘿,我說你啊!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二麻子有點兒惱了,這不識好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