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嫌丟臉,並沒有對外說他只帶四阿哥一人,也怕地方官員亂想,誤以為他格外看重四阿哥,對太子有所不滿,所以,愣是沒人知道四阿哥夾在其中。
“皇帝的妃子啊。”百姓理所當然道。
胤禛說,“你們瞧這馬車是明黃色的,和皇子馬車規格一樣,不可能嬪妃的。”還有一句沒說,惠、宜、榮妃等人被留在宮中,除了他額娘,康熙只帶三個小答應。
“總不能是四阿哥的。”百姓嘀咕一句。
胤禛當真很閒,“為什麼不能是四阿哥?”好想知道關外百姓怎麼評價他。
圍觀百姓來一句,“聽說四阿哥就是個混物,皇帝帶誰來不好非帶他,跟自個多大仇多大怨啊。”
小四爺腳步踉蹌一下,好想給自己一巴掌,偏偏這壞名聲一半是他家汗阿瑪放任的結果。
四阿哥捂著被塞到不行的金剛心走了。
“回去麼?”魏珠兒一點不同情他。
胤禛搖頭,“阿瑪跟額娘要接見大臣和朝廷命婦,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飯,爺得先找個店墊墊肚子。”
胤禛上一次來時康熙沒在此地逗留,一行人問了別人才摸到城中最好的酒樓,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吵吵嚷嚷,八名侍衛上去抓住胤禛的胳膊,“爺,換一家。”
“裡面有熱鬧看,不換。”胤禛滿眼興趣盎然,八名侍衛例行公事問一句,見他打定主意進去,擋在他面前的侍衛移開步子,“不能走出奴才們的視線!”
“成交!”此地民風彪悍,胤禛虛歲十五,身高一米七,一身武藝,碰到拳腳功夫好的蒙古大漢,不動刀槍他只能認栽。
見他穿著一身淡藍色棉袍,腰間隨意的系一根同色腰帶,雙手背到身後,風度翩翩,噙著淡笑,“幹麼呢?有什麼好玩的?”
八名侍衛開路,旁邊人見他插隊很是不爽卻沒人敢說什麼。
有那等眼珠子活泛的,瞧著胤禛的架勢,笑嘻嘻道,“這位爺有所不知,這位姑娘說飯菜里有頭髮,喊老闆過來給個說法,老闆說頭髮是姑娘自己的,姑娘不承認,兩邊就吵了起來,搞不好待會兒還得打起來呢。”聲音小,止不住胤禛強勢走進去,四周一靜,那么小的聲音一時也變得尤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