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伺候爺吧。”尼楚赫跟他進了洗漱間,這次沒有故意貼在胤禛身上。
翌日一早,尼楚赫睜開眼看到屋裡大亮,慌忙從床上爬起來,“木蓮,木槿,快把本福晉的衣服拿來。”
“福晉怎麼了?”木蓮挑起床簾,“披上披風別受涼了。”
尼楚赫:“爺呢?”
“爺在訓練場練武,福晉找爺有事?”木蓮問。
“爺沒走?”尼楚赫一陣奇怪。
木蓮更加疑惑,“還沒到七點,爺還沒吃早飯呢。”
“沒到七點?房間裡怎麼那麼亮?”尼楚赫也不嫌冷,臥房裡放了兩個炭火爐子,直接下地,拉開窗簾,透過彩色琉璃往外面看,“下雪了?”
“是的,昨兒半夜下的。”木蓮道,“半個時辰前皇上派人來通知爺下午再走,怕路上滑馬車不好走。”
“下午再下呢?”尼楚赫想說乾脆別去了,但他知道這話太扯淡,搞不好還會惹來胤禛厭惡。
“那也沒事,車軲轆上包上皮子就不會打滑了。”木蓮拿來他的衣服,“主子說太子爺待會過來,奴婢服侍你梳洗?”
尼楚赫點點頭,一邊往裡走一邊問,“太子給爺送行?”
“是的,可能還有別的事吧。”把熱水倒進臉盆里,又從旁邊水缸里舀半瓢冷水倒進去。
尼楚赫瞧著缸里沒上凍,不禁道,“這真方便,爺怎麼想的在屋裡修個洗漱間?還沒有一點異味。”
木蓮:“聽白芨姐姐說有次主子在暢春園,因為他的房子離茅房非常遠,房間裡放個恭桶多少都有點異味,便想到了這個。”
“內務府的工匠修房子的時候沒設計好?”尼楚赫道,“蓋得很不合理?”
木槿笑道,“哪裡啊。”一邊鋪床一邊衝著洗漱間道,“主子把他的放在建在花園裡,周圍就他一個,內務府的匠人當那是皇上逛花園逛累了歇腳的地方,所以才沒在那邊建茅房。”
尼楚赫聽到這話面上閃過一絲古怪,“不會又是爺假傳口諭建的吧?”
“福晉真厲害,房子都快建好了皇上才知道,您一猜就猜對了!”木槿鋪好床走過去換下木蓮,他為尼楚赫梳頭盤發。手指飛動,嘴巴也不閒著,從胤禛假傳口諭說到他勒索明珠,然後又到他把張英氣得見著他就喊祖宗。
木槿還想說下去,尼楚赫抬抬手,“先吃飯。”媽的,再聽下去他非得心臟病發不可。然後再吃飯?上閻王殿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