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晝之所以說這話完全是怕麻煩沾身,但問題是從昨兒弘時登門‘請求’,麻煩就已經自動纏身了。烏行雲現在懷疑,雍正這心思深沉的貨怕是早就知道了花氏的存在,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發作,不過是因為昨兒弘時登門找了他和弘晝幫忙……所以,弘晝的想法很傻很天真,也註定成空。
烏行雲眼帶憐憫的掃了‘縮頭龜’弘晝一眼,這犢子在歷史上不是號稱不著調、連生祭都敢做的嗎,怎麼現在……
難不成弘晝這犢子,也是看人下碟的貨……
烏行雲小嘴一撇,懶得再跟弘晝嘰嘰歪歪,直接將摺扇一收,敲擊手掌,很有氣勢的道:“走吧,回阿哥所休息,想來不久之後,皇阿瑪就會找咱們兄弟倆談心!”
一聽這話,弘晝頓時就打了個寒顫,有心想吼幾句爺一點也不想跟皇阿瑪談心,但到底沒膽,只得灰溜溜地跟著烏行雲一起回了阿哥所。當然鑑於弘晝的厚臉皮和弘晝所住的三所實在太亂,弘晝自然很自覺的就在二所用膳,並準備霸占客房,晚上歇息。
用‘準備’一詞,自然是因為弘晝並不沒有達成在二所客房過夜的成就。剛用了晚膳,弘晝連同烏行雲就被雍正召喚到了養心殿。
作為能隱忍幾十載,最後成功登上帝位的雍正,心性自然堅忍深沉,自倆兄弟被叫到養心殿後,雍正一直默不吭聲的在案桌前批閱奏摺,即使弘晝跟個牛皮糖一樣,扭來扭去,雍正爺懶得施捨一眼。如此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批改完奏摺的雍正才擱下硃筆,聲音平穩的來了一句:
“等急了吧!”
烏行雲依然笑得如沐春風,仿佛剛才被變相罰站的沒有他似的,而弘晝則抖了抖有些酸麻的雙腿,戰戰巍巍、小心翼翼地道:“皇阿瑪,您老有什麼指示,四哥很厲害,定會幫皇阿瑪完美解決的!”
這賣隊友賣得乾脆的逗比……
烏行雲在心中默默地豎起中指,隨即道:“五弟今晚吃多了,他說的話,皇阿瑪不必太在意。有什麼吩咐,皇阿瑪你直說就成。”
第17章
如此兄友弟恭的場面,惹得雍正唇角也不自覺抽動。沉默良久,雍正突然道:“你們兄弟關係如何和睦,朕心甚喜,只是老三那兒……”
雍正停頓之時,猴精似的弘晝不適時宜的插嘴:“兒子們是昨晚才知道三哥鬧出的事兒,根本來不及告知阿瑪…”
一旁的烏行雲直想以手扶額,他有種很強烈的預感,弘晝這傢伙想拍馬屁、撇關係,多半是拍在了馬腿上,瞧瞧雍正如今的臉色,可是比往日陰沉了不少,以前最多面癱,如今整個棺材板、還是千年陰木材質的……
棺材臉雍正開口道:“朕知道昨兒你們才知道老三的事,莫非老五你認為朕把你們叫來,只是為了老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