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烏行雲笑笑沒說什麼,反而弘晝很贊同的道:“的確,嫡福晉要懂事,才能保證後院和諧。現在弟弟什麼也不求,就求娶個厲害的嫡福晉,幫弟弟管好後院。”
弘晝這小子也算烏鴉嘴了,說娶個厲害的嫡福晉就娶了厲害的側福晉,瞧瞧歷史上的和親王福晉,弘晝八子一女,除了早夭未有名第三子和第六子永瑍,其餘六子一女,可都是吳扎庫氏所出。這樣的存在,說不厲害誰信…
想到此處,烏行雲很狹促一笑,真誠的道:“五弟定會心想事成,娶個鼎鼎厲害的嫡福晉。”
弘晝莫名地打了一個寒顫,撓撓腦袋後,很憨的笑著回答道:“謝謝四哥的吉言。”
可不是吉言嗎。
烏行雲挑眉一笑,轉而和弘時、弘晝二人談起了其他無關風月涉及政務的事。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三兄弟便結束了談話,弘時、弘晝二人自是回了各自的居所,而烏行雲在書房看了一會兒書後,又被雍正叫去了養心殿,與雍正與幾位軍機大臣談論起了軍務政事。
雍正五年也就是公元1727年、烏行雲穿來的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其中影響甚深的除了西藏阿爾布巴之亂外,更有河道總督齊蘇勒、漕運總督張大有、河南巡撫田文鏡、山東巡撫塞楞額、陝西巡撫法敏、副總河稽曾筠等人先後奏報黃河水清(指黃河水清澈見底)。
更有推行宗族制之後更加了與祠堂有關係的法律條例,又下令在京城內嚴查戶口,整頓京城治安,外加揀選會試下第舉人和簽訂《布連斯奇條約》。對於逐漸上手政務,處理格外得心順手的烏行雲來說,他最重視的無疑是西藏阿爾布巴之亂和怎麼撕毀《布連斯奇條約》,但對於雍正來說,雍正五年這一年發生的事,他最重視的無疑是隆科多案。
雍正五年夏,也就是弘曆大婚、烏行雲未穿來之前,雍正下令逮捕隆科多,經過多達半年的公開審理,隆科多以‘私藏“玉牒”(皇族家譜)底本,應以大不敬律治罪’為罪名將其於暢春園附近永遠圈禁,並奪其長子岳興阿一等阿達哈哈番世爵,次子玉柱發遣黑龍江當差。如今禁所傳來消息,說隆科多病入膏肓,怕是將不久於人世。
接到消息後,雍正倒是遣派了太醫為病重的隆科多看病,只不過隆科多的確病入膏肓,纏綿病榻數月,便死在了拘所。隆科多之時並沒有引發雍正有多的感嘆,雍正略顯惆悵的嘆了一口氣後,便將目光放在了西藏,這回特意叫了烏行雲和幾位軍機大臣,主要就是為了商議西藏阿爾布巴之亂之後,管理後藏的頗羅鼐即統領後藏和阿里的兵士九千,一面截斷叛軍逃向準噶爾的道路,一面進軍拉薩之事。
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