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行雲本打算徑直回二所的,只不過但走出御花園,就碰到了溜走的弘晝。烏行雲有些驚奇,不免出聲道:“你不是遁了嗎,怎麼這會兒跑來自投羅網了。”
“弟弟跑腿幫皇阿瑪傳訊呢!”
弘晝故意裝不知道烏行雲話中隱藏的含義,笑得極其憨厚的說道:“皇阿瑪叫咱哥倆到養心殿議事。哎,四哥,不會是杭奕祿的宣傳工作出了什麼差錯吧。不說弟弟說,當初幹嘛找刑部的人幹這事,宣傳說教不是該禮部的工作嗎。讓刑部越界管算啥事啊!”
“這話你跟我說沒用,有本事到皇阿瑪面前抱怨!”
烏行雲習慣性懟了弘晝一句後,懶得再瞧他擠眉弄眼的耍寶動作,率先大跨步,越過弘晝往養心殿的方向走。身後弘晝很吊兒郎當的聳聳肩,隨即也跟上,一起到了養心殿。
此時養心殿萬聲靜謐,除了只聞雍正批改奏摺的沙沙筆聲,連針落地的聲音也聽不到。烏行雲、弘晝二人到了後,雍正微微抬首、目光清冷地掃了兩個兒子一眼後,便將幾份密折甩到了地上。
“你們看看。”
烏行雲保持著微笑、不動聲色的抬起地板上的一份密折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看完後,烏行雲笑容還是那樣、幾乎沒什麼變動的將密折轉而遞給了弘晝。待弘晝看時,又撿起其他的密折。如此一二,很快就將雍正甩到地上的幾份密折看完。
烏行雲依然微笑掛麵,可弘晝的神色卻是變了幾變。等雍正不怒而威的視線掃過來時,弘晝露出一個苦瓜臉,卻是打著哈哈的道:“皇阿瑪,兒子和四哥這麼做事是有原因的,是吧四哥!”
“的確有原因。”烏行雲收斂笑意,很坦然地與雍正對視:“再讓關於兒子不是額娘所生的謠言流傳於世,兒子怕到最後,兒子甚至會多一個弟弟。”烏行雲記得前前世還是乖巧女孩子之時,曾在哪兒看到過一本書,書上就說乾隆年間很活躍的紅花會當家陳家洛就是他的弟弟…..
這書寫得太好,當初他看的時候都認為陳家洛真的是乾隆帝的親弟弟,更別提現在這個年代的人了。
所以他不覺得他製造更大的流言掩蓋先前的流言有什麼不對,何況隆科多那渣渣縱容侍妾虐待嫡妻本來就是真的。他敢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他烏行雲就敢幫他宣傳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而且隆科多該慶幸,自己沒有穿成那可憐可嘆的女人,也沒有穿成他的子女,不然隆科多的下場絕逼是千刀萬剮,而不是病死……
對於渣男,這結果太便宜他了!
因著想起隆科多的事,烏行雲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烏行雲舔舔嘴巴,氣勢不輸雍正的道:“兒子讓五弟幫忙做下這些事兒,兒子並不後悔!”